为何偏偏执着于她?
“承蒙九方公子厚爱,只是在下课业繁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冯言便脸色一沉:“我家公子尊贵,很少给人第二次机会,还请姜女郎仔细想想,再答我。”
姜如初一顿,到嘴的话便收了回去。
虽说她不想和那九方淮序扯上关系,但如今的九方家毕竟还如日中天。在侯爵府被灭九族之前,先灭了她的九族,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姜如初顿了顿,便转了话头:“冯郎君莫急,先听在下把话说完。”
“承蒙九方公子厚爱,只是在下课业繁忙,怕是抽不出多少时间为公子效劳......”在冯言锐利的视线下,姜如初继续道:
“不过九方公子若是出得起银钱,在下自然乐意之至。”
周围的弟子一直竖着耳朵听,还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宁折不弯的话,没想到最后竟是想要银钱,顿时个个都是一脸惊讶鄙夷。
想要为九方氏效劳的人不少,但大部分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基本都是想借着九方家这架青云梯,扶摇直上罢了。
读书人自有风骨,竟然为了区区俗物就愿意摧眉折腰事权贵,简直令人不齿。
冯言一听也是一愣,眼神中也带上一丝鄙夷,但能用银钱解决的事,自然比那些难啃的硬骨头好解决。
“不知姜女郎想要多少银钱?”冯言抱着手臂,没有再正眼看她。
从她直言想要银钱起,她就再也没有资格成为九方家的幕僚。
姜如初无谓一笑,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抚平,大方的说道:“这就要看你家公子想要在下为他效劳什么了。”
被九方家的人瞧不入眼,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等姜如初跟着冯言走了之后,身后的几个弟子瞬间就一脸不屑的议论起来。
“听说她上次拒绝了九方公子的邀约,还以为是多有骨气的人,原来不过就是待价而沽罢了。”
“为了身份地位倒还罢了,没想到竟是为了区区俗物,果然是凤台县那穷乡僻壤来的。”
“瞧那小家子气的样子,便是给她登云梯,都上不了天。”
寻希书院里不过短短半日,就传开了姜如初为了银钱给九方淮序低头的事,顿时鄙夷声四起。
静雅舍里的众人,本来在看到姜如初如此勤勉的读书之后,对她的态度已经有所改观,谁知转头就听说她趋炎附势,一时间人人唾弃不已。
这边,姜如初头一次进云川书院,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她跟在冯言的身后,眼底的神色中是藏不住的向往。
云川书院不愧是大同县第一书院,占地宽广,姜如初跟着冯言走了许久,都还没有走到九方淮序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