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在墙上的姜知望,在听到姜如初的名字的那一刻,他猛的扭头看向她,眼中尽是震惊之色。
姜如初被挤在角落,瞧不见前方的榜单正着急,突然就听到周围的人口中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心头顿时一松。
县案首......
姜如初神情复杂,难掩心中的激动,她竟然果真拿到了县试头名。
这时,姜母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震惊又难以置信的询问周围的人:“是姜如初吗......上面写的是姜如初吗?”
“县案首是姜如初?我的女儿中了案首?”
姜母虽然一直心心念念着自己女儿中状元,但真到了姜如初拿下县案首这一刻,她又震惊着不敢相信这一切。
周围的人闻声齐齐看过来,听到这个妇人的问话,纷纷惊讶道:
“姜如初是您的女儿?”
“姜如初竟是一个女郎......”
有人顿时惊呼出声:“姜如初是一个女郎,本次县案首竟是一个女郎!”
周围的读书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纷纷寻向这个方向,人群不由自主的往两旁散开,显现出最角落里的那个女郎的身影。
姜如初强自镇定的往前走去,直到走到榜单前,看到榜单的最上方那个名字确实是她自己。
她这才,终于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来。
这时,姜知望也走上前来,他眼神暗暗焦急的寻找,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名字正好在姜如初的后面。
县试次名,姜知望心头先是一松,随即又不由自主的看向身旁的人。
本是如此荣耀的时刻,但跟身旁的人一比,他的次名在此刻看来,却显得如此黯然失色......
一旁的李先生冲了上来,瞧见姜如初和姜知望二人的名字排在一起,一个头名,一个次名。
他难掩激动的,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姜如初已许久不曾见李先生,缓了缓心情,回身笑着行了一礼:“李先生,别来无恙。”
李先生一脸欣喜的看向姜如初,许久不见她似乎长高一些,他又高兴又难掩神色中的复杂。
“你这孩子倒是一鸣惊人,吓了先生我好大一跳......”
这时,后面的姜平和姜永才也挤了上来。
“先生,永才兄也上榜了,他‘坐红椅子’呢!”姜平自己虽没有中,但还是替好友高兴的说道。
因为最后一名的名字下面有朱笔勾画,表示到此为止,因为形状似椅子,而被考生们戏称为“坐红椅子”。
“上榜就好,上榜就好。”
李先生瞅姜平一眼,心中已然明白,却故意问道:“那你呢?”
姜平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就明年再中吧。”
李先生无奈看他一眼,却已然十分高兴,姜氏子弟在这次县试中,竟然一次连中了三个,这已是难得的喜讯。
他望向眼前几人,喜不自胜的连连赞道:
“好,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
县试中拿到头名和次名,府试中就算再差,也大概率不会落榜,童生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
李先生一脸喜色,看向姜如初和姜知望,神色欣慰的感叹道:“你二人头一次县试就如此顺利,好样的。”
这样的喜讯,当然得立刻通知姜氏的族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