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们专门在族学中给姜知望摆了两桌,一是庆贺他第一扬就顺利上榜,二也是为了感激李先生的辛苦教导。
“知望,你此次考得不错,总算没有辜负族中的期望,也没有辜你母亲的辛苦养育。”姜常德拍了拍姜知望的肩膀说道。
姜常富走上前,一脸满意的感慨道:“你啊, 可算给咱们姜氏争了一口气,以后姜氏的振兴就靠你了。”
众人都是一脸希冀的看着姜知望,仿佛已经能看到,他带着整个姜氏重新站起来的将来。
姜氏的其他人也不忘围着李先生一通好好的感激,感谢他将姜氏子弟教得如此出众。
姜知望的母亲,付柔走上前,对李先生一脸感激的行了一礼。
“李先生,多亏了你的细心教导,让我家知望此次县试上榜。”
“他能成才,都是李先生您的功劳。”
李先生今日多喝了两杯,忍不住高兴的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能教导知望这样的好孩子,也是老夫之幸啊。”
依姜知望的文采,接下来的府试和院试,上榜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李先生自己考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考上秀才,落魄到在这族学中教书求活,没想到教出来的学生却有考上秀才之望。
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慰藉。
“只是可惜啊......”
李先生兴许是吃醉了,心中遗憾,竟不知不觉的感慨出声,引得周围的姜氏族人都疑惑的看过来。
付柔以为李先生是在可惜自己儿子,顿时有些着急的追问道:“李先生,可惜什么?”
李先生真像是醉了一般,满脸遗憾的张口就说了出来:“可惜老夫看走了眼,错过了一个真正的好苗子啊......”
女案首,六年来可就出了这么一个。
付柔瞬间就意识到他说的是谁,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陷入了沉默。
李先生摇了摇头,接着叹了一口气:“.......也是老夫没有这个福气。”
那孩子满打满算开始读书的时间也不到一年,如今第一年下扬就能一举夺魁,可见其读书的天赋和刻苦。
当初他若是非要收下她,其实姜氏族中也不会来为难他一个先生,那孩子也就不用背井离乡的去求学。
那如今的县案首,就是他李佑才的学生.......
周围的姜氏族人都听到了李夫子的感叹,也都明白他口中的好苗子指的是谁,气氛顿时有些许凝滞。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先生吃醉了,姜氏的几个婆子上前来将他搀扶着到后头去休息。
姜知望十分敏锐的注意到屋中气氛怪异,又见自己母亲神色不佳,便带着她一起辞别姜氏众人,回家去了。
外人和旁支都接连告辞,此时的屋子里只剩下姜氏主支的人。
这时,主桌上的几位族老互相看了一眼,最中间的那位突然重重的咳了两声。
他脸色不愉的看向众人,出声慢悠悠的训斥道:
“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这是一副什么表情,难不成这县案首,不是咱们姜氏的孩子不成?”
姜氏一族今年一次上榜了三个,这是姜氏多少年都没有再瞧见过的大喜事。
尤其是头名和次名皆出自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