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贵夫人以及年轻女郎们,段夫人以及段柔的视线瞬间都惊讶不解的看向这位霍夫人。
姜氏的年轻夫人以及万青青等人,也俱都皱眉疑惑的看过来,不明白这位霍家的夫人为何要在这时.......
姜母扭头对上霍夫人的目光,手掌心顿时情不自禁的收紧......她当即出声质问道:“霍夫人,你此言何意?”
少时的好友,后来地位天差地别,两人都早已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女,她早已明显感受到彼此的陌生。
霍夫人并不理会她,只是眼神定定的落在对面的女解元身上,随即环视了周围一圈,朗声道:
“诸位夫人,你们可不要一时昏了头,仔细想想妾身的话,这姜氏女此刻倒是忽悠得好听.......”
“若你们真的名声有损,她空口白牙,要怎么担这个后果?”
“霍夫人,在下所言,并非忽悠。”
姜如初看着对面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妇人,她曾经相处了数年的人,她对这妇人的心思,自然是能猜出几分的。
她扬声接口道:“女学之事,是由许县令大人以及凤台县各地乡贤,亲自点头应承,并且已连名上书到府城。”
“请诸位贵女为师,此事是过了明路的,在下可在此担保,诸位都能是正儿八经的女先生,能拿束脩,将来亦受人尊崇。”
霍夫人嗤笑一声:“你拿什么担保,就凭你们姜氏的名望?”
她如此咄咄逼人,姜如初没有丝毫意外,即使这一世她已经主动收起她的“痴心妄想”,可现在的她,似乎要更让这位母亲愤怒。
她正视对面这妇人带有敌意的目光,微笑道:“霍夫人,凭我们姜氏的名望不行,你们霍氏百年望族的名望,你也不信了吗?”
霍夫人明显一愣,“你这是何意?”
姜如初面向众女郎说道:“此事霍老也曾出面,并且领头在众乡贤长辈的前面落的名讳,他老人家亲口应承的.....”
“霍氏会负责女学的护卫事宜,诸位夫人不必担心名声问题。”
“不可能......”
霍夫人忍不住惊愕出声,霍老是昏头还是被人下蛊,出面为这姜氏女立碑建牌坊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还这般帮衬她,
建书塾这样博名声,树威望的大好事,怎么不以霍氏的名头,不以她家衍舟的名头,那死老头子是疯了不成!
周围的夫人都瞬间露出一个恍然的笑容,此事过了明路,还有霍老支持,难怪这姜解元如此有底气。
段夫人忍不住调侃道:
“霍夫人,凤台县以女解元之名建女学是大好事,你们家抢先一步怎的也不知会咱们一声?方才还要姜解元在此......”
“胡说八道!我这个当家主母怎么都不知晓此事!”霍夫人面沉如水,当即驳斥出声。
段夫人一噎,神色莫名的看她一眼,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这样的大事自有霍家长辈决定,不过问她一个妇道人家实属正常,这姜家女郎如今是解元,正儿八经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比她先知晓有什么值得气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