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初闻言眉心动了动,这赵家的少年,一口一个丑八怪的,难道不知晓他此刻龇牙咧嘴的模样,有多不堪入目。
到底谁更丑啊......
赵家小郎君此言一出,周围本就胆战心惊的几个小厮,瞬间吓得肝胆俱裂,连连后退,终于忍不住掉头就跑。
反正刚才主家也放话许他们离去,这三人当即也顾不得许多,着急忙慌的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庆来叔一脸气急,正要追赶,就被身后的姜如初出声叫住:“不必理会,由得他们离去吧。”
她还不忘吩咐道:“庆来叔,你去将他们的契书都还给他们吧,这两日的工钱,该付的都付给他们。”
以后家中使奴仆是长久的事,这些不够忠心的若强留下来,也只是为将来埋下祸端,没有强求的必要。
正好趁早筛选出去,还省心了。
姜如初回过头来,看向旁边几个一脸紧张的护卫和侍女,平静出声道:“你们几个若也害怕惹祸上身,尽可早些离去。”
两个侍女面有犹豫,却没有动作,阿大和几个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对方脸上的紧张。
这时,地上咬牙切齿的赵荣祖,倏地将眼神落在方才打他的阿大身上,上下打量他一眼磨牙道:
“跑?你这个狗东西,方才就属你打小爷最卖力,小爷我记住你这张丑脸了,等我一回府,定要告诉......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胆从怒中生的阿大冲上去,一脚将剩下的狠话给踹回了肚子里。
这个五大三粗的护卫豁出去了,反正刚才早就打完了,也不差这一脚,他此时红着眼,喘着粗气。
恶狠狠的说道:“就是老子打得你,没什么好说的!”
姜如初见状也是一愣,有些没想到这护卫能有此举,方才倒也罢了,现下在知晓地上这人的身份后,竟还敢动手。
赵荣祖栽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神情下也能看出惊愕无比,他身后的贴身小厮也是惊呆,赶紧上前护住自家小郎君。
震惊无比扬声道:“你们这些狗奴才,你们完了,等我们回去禀告家主,定要将你们大卸八块!”
阿大心下冰凉,深知自己此番算是完了,即使主家能有幸逃过一劫,他这个护卫也肯定是难辞其咎。
他沉声回道:“对,没错,就是我这个狗奴才打的,与我这几位兄弟无干,也与此间主人无关!”
他身后的三个兄弟纷纷反应过来,俱都红着眼上前,“不对,我也打了,不是我大哥一个人的事。”
“......是我打的,我用大棒打的!”
“我打的,我踹了好几脚......”
见几人义气的争抢,甚至还都想上前补上一脚,姜如初赶紧出声制止道:“行了,你们不必争了.......”
她看向地上早已被打得都爬不起来的两个小身板,再被几个汉子揍一顿,怕是要闹出人命来。
姜如初对上赵氏小郎君恨毒的眼神,无奈的叹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