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的师兄师姐们纷纷摆手,“谈不上,谈不上。”
那位昨日揪着自己发髻往墙上撞的师姐,毕师姐“哎呀”一声说道:“我们都是手下败将,说的对你也未必有用......”
那个神神叨叨的汪师兄瞥了姜如初一眼,虽说他实在不想与这个多事命格搅合在一起,但也没办法真的袖手旁观。
“你啊,也别想着赢,能够不被打击到就不错了。”
旁边那个昨日用脚行书的贾师兄,幽幽一叹道:
“对,也不盼你能胜过他们,只要你知晓这些都是他们的计谋,届时即使输了,也不至于一蹶不振。”
看似出手的是这些高门子弟,其实还不知背后是买的哪位有学之士的指点,想要赢很难啊......
说完那些人有可能施展的招数后,这些师兄师姐又开始挨个给这位解元师妹分析那些率性堂有可能出手的人。
这些师兄师姐都是在国子监多年的弟子,对其他学监的弟子不说百分百了解,那也是能说个一二的。
“他们研究我们的文章,我们也未必不能研究他们,这些高门子弟,像那个姓杨的,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众人七嘴八舌,将那些高门弟子挨个拎出来贬损一番。
最后那位贾师兄,特地给姜如初强调了一个人。
“他叫吴敛,一定要记住他,他倒是个有几分真才实学的,但为人喜欢诡辩,我瞧师妹你温吞吞的,肯定招架不住他......”
大家在这儿与她交谈半天,已然看出姜如初性子柔和,心下难免更加为她担忧了几分。
“对,其他人你打乱他们的思路就行,但这个吴敛,师妹你一定要尽量避开他!”
“万一真碰上了,也千万不要胆怯......”
大家都是初相识,这些四门学的师姐师兄们,却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生怕她承受不住旁人舌战攻击,姜如初是十分感激的。
她认真点头,“多谢诸位师兄师姐,我尽量。”
四门学的率性堂十个斋中,也有好几个名列前茅的师兄师姐,此次能前去国子学参加文辩的,薛素香统统都去给姜如初“摇”来了。
次日,国子学恢弘的大门口,人来人往。
“我这位师妹性格温和,又才刚入咱们学监,不知那些人的险恶,拜托几位师兄师姐,一定要照看好她!”
薛素香简直像是托孤一样,求爷爷告奶奶似的将姜如初托付出去,以此尽力弥补自己的愧疚。
几位师兄师姐扭头看了旁边沉默不语的人一眼,见她个子小小,又面有柔色,都下意识的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
大家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别担心,咱们见势不对,一定冲上去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