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学的众人也都正欢呼呢。
谁知竟忽的听闻里面发生丁解元跳辩台的事情,顿时吓得众人好大一跳,也让这位刚放下自责的薛师姐,瞬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率性堂几个斋的师兄师姐纷纷涌上前来,瞬间人海就将姜如初淹没,大家嘴上关心着,着急中也带着难掩的崇拜与自豪之色。
崇拜是当然的,这可是他们四门学的弟子在文辩中首次赢得如此痛快,不仅力压三位解元,还险些当扬骂死一个,何等光彩!
以后这位姜师妹就是他们四门学辩文的骄傲,光是放在那里就足以震慑其他学监的弟子,九斋活生生的招牌!
幸好此刻完好无损的出来了,不然大家方才急得都险些想要冲进去了,只不过被门口的侍从拦住。
“听说那丁解元输了之后羞愧自尽,险些将你也拖下去?”薛素香一脸着急的询问详情。
方才她是急着头一个想要冲进去的人,最后被拦在门口也是急得她团团转,无数次求神告祖的,祈求姜师妹最好不要出事。
姜如初终于有机会在周围人七嘴八舌之下开口,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经过,“并非丁解元要拖我下台......”
在身旁樊师兄与周灵等人的补充下,众人听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神情几经变化,最后一颗心放回原地。
之前用脚行书的贾师兄,与另一位揪着自己发髻往墙上撞的毕师姐,此刻放下心后,都只剩惊讶之后的欢喜。
姜师妹看着如此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没想到竟是外柔内刚,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可笑他们之前还以貌取人,觉得她柔弱。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必有后福......”众人感叹道。
那位神神叨叨,修阴阳学的汪师兄,此刻掐着手指摇了摇头,轻哼一声道:“我都跟你们说过了,姜师妹此劫,乃是祸福相依......”
众人纷纷笑起来,奚落道:“得了吧汪师兄,刚才不知谁在那里说完了完了,你还说姜师妹死定了呢!”
姜如初哭笑不得,“师兄师姐们言重了,就算从那辩台上掉下去,也最多不过躺几天罢了。”
一旁的薛继平听完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方才她在这里自己吓自己,他这位兄长也还是头一次见她除了公主之外,如此在意一个人。
“幸而你完好无损,否则我这妹妹,恐怕要自责而死。”
薛素香闻言如释重负,喃喃道:“幸好你全须全尾地走出来了,不然我今日怕是真的要自责死.......”
姜如初一怔,没想到这位师姐如此在意此事,果然爱惜花草之人,心肠都十分柔软,也最容易苛责自己。
“薛师姐不必自责,多亏你,师妹我今日才能因祸得福啊......”她柔声安抚道。
的确,如今她名扬盛京文坛,不知将要引得多少人追捧。
但没有自己那日在赏花宴上的自作聪明,就根本不会有今日这扬风波,虽然姜师妹因祸得福,可这是她自己的本事!
薛素香看了一眼面前人额头上的青紫,愧疚的查看了一下她的双手,“走,今日去薛家,师姐给你炖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