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试卷最优等能得一分,中等零分,下等还要倒扣一分.....不得分都算是好事了,要是倒扣一分,简直天都要塌,掉下最高级的率性堂倒还算好的。
要是掉到初级堂之后,积分不够了,就要被逐出国子监。
因此四门学内,各处斋堂的现状就是:高级堂稳中带有慌张,中级堂人人皆是慌慌张张,至于初级堂,那简直就是慌出火星子!
所以这就是为何之前刚进九斋时,姜如初看到每个师兄师姐都有些奇奇怪怪的,这样的紧迫的压力感,很难让人不焦虑啊.......
就是姜如初自己,也满脑子都是考试和积分的事,再次看到拎着自己发髻往柱子上撞的毕师姐时,她竟然也能感同身受了.......
“为何要这样写,下一句为何要这样写......”毕师姐还在那里框框撞,姜如初说不出劝解的话,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不仅感同身受,有时候,甚至都想给自己也来一下。
至于欣喜......
四门学的学监内,每一位博士都是专擅一经或一艺的高才,光是听他们一堂课,都是天下多少读书人的梦寐以求。
即使积分再如何让人焦虑,这一点,也很难让人不欢喜。
之后这半个月,国子监内除了那位输了文辩险些自尽的丁解元,听闻突然退学,离开国子监之外。
对于姜如初来说,没再发生什么大事。
周围各式各样的目光,以及时不时上门来请教的读书人,对她来说都是日常小事,唯一让人忍不住无奈的。
就是一看到她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绕道而走的严解元.......也就是第二扬文辩,在传闻中被她“气吐血”的那位东郡的解元。
但这些事,都比不上姜如初心里一直惦记的那件事。
她整日的千盼万盼,早十来日就把上门的礼备好,终于眼巴巴的盼到了月底,周氏办年节宴的这一天。
一大早,姜如初拿上周灵早就给她的帖子,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若愚,她便心急难耐的赶紧往周府而去。
但她的马车走了不过片刻。
周灵便骑着红玉着急忙慌的赶来,一冲到姜府门口,还未落马,她便赶紧焦急的大喊道:
“子源,今日的年节宴你可去不得!”
“子源......”
得知姜如初早已走了,周灵下马的动作顿时一僵。
完了。
这一扬席宴表面是拜年,其实别有深意。
今年这年节宴忽的隆重许多,请了许多不相干的高门贵女,周灵本也正纳闷呢,也是今日才刚刚从几位姐姐那里得到的消息。
原来是要为周氏嫡子,也就是她大堂兄。
选夫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