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上那个傻子啊.......”
听到这一句,她下意识顿了顿,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前方这出乎众人意料的一幕。
对面紧张又害怕的盯着这个方向的监生们,眼看着她身旁的那头白虎重新趴了回去,都是纷纷目瞪口呆。
想象中血渍呼啦的扬面并没有出现,那头白虎像是真的只是做做样子,好像那姜如初说了什么,那畜生便真的乖顺的趴了回去.......
监生们既惊讶又疑惑,但离得有些距离,大家根本就听不清这边的姜如初与那白虎说了什么。
“那畜生方才明明是冲着咬人来的,那个姜如初这么厉害,还会兽语呢......”
“.......就算会兽语也要那畜生东西肯听她的啊,方才是一个师兄,难道那畜生还挑人,专咬男子不成?”
“她都能行,不然你们中谁胆子大的话,再走过去试试?”有人大胆的建议道。
顿时引来一阵强烈反驳声:
“你们要去自己去啊,万一那畜生方才只是心情好,胆子再大,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就是,也就那姜如初为了出风头,连命都敢豁出去......”有人酸言酸语说道。
想象中的一幕没有出现,大家似乎都忘了自己方才袖手旁观的嘴脸,只看到人家好像出了一把风头,心下又忍不住艳羡起来。
旁边顿时有人不满的嘀咕道:“咱们这里这么多人都等着,就她要逞英雄,就显得她厉害了.......”
人群后突然响起一道带着嘲讽的女声:
“若真是走过去就能出这个风头,这么大好的逞英雄的机会,你们这些废物怎么不敢过去呢?”
前方带着酸气议论的几个人,连带着周围所有人顿时齐刷刷回头,看清楚来人后,大家脸上的羞愤顿时一滞。
“又是九方氏那条耀武扬威的狗.......”
但这一句磨着牙的不屑之言,只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低到几不可闻。
只见向平独身而来,步履从容不急不缓,明明她就一个人,迎面而来时却莫名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她缓缓走近,带着冷意的目光睥睨周围一圈,视线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默契的避开,沉默下去。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此时已经鸦雀无声。
“你们瞧,那姜如初似乎在同那袁家小郎君说什么,应该是在劝诫他吧.......”突然有人提高声调说道。
众人闻声顿时回头看向前方,脸上神情一顿。
姜如初在文辩上,豁出去命来救那丁解元一事,国子监内现今几乎无人不知,连如此大好的扬名机会都能放弃的人,众人扪心自问。
连辩三位解元,若还能辩死一个,就差这最后一步就能扬名文坛,青史留名.......
换作自己,他们真的会一点都不心动,真的会拼尽全力的去救吗?
此时不论是追捧姜如初的还是讨厌嫉妒她的,就连方才带着酸气的几人,此时看到前方的那一幕时,人群中奇异的没有任何反驳之声。
“那西疆来的小霸王,希望她能劝得动吧........”
“虽然她能言善辩,但那可是个不通文墨的野蛮人,这秀才遇上兵,有理还能说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