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这样,他想用自己换姐姐返回西疆,比起袁非月,自然是他更受袁氏重视,他以为他的留下,足以换回自己姐姐。
但.......
“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换你来做这个飞骑将军,这也是不够的。”姜如初对上这少年怔愣的双眼。
袁非达意外之后,便是沉怒:“怎么,非得让小爷舍身?小爷都愿意留下来了,难道还不够他们放心吗?”
“不够。”姜如初平静回答。
下属可不能保证永远忠诚,没有永远都不会变的立扬。
袁大将军在西疆有二十万的大军,哪怕是袁家小将军心甘情愿留在盛京,陪公主玩飞骑队过家家的游戏,这也是不足以让陛下放心的。
各方势力,随时都有拉拢他的机会。
光是他成为驸马都还不够,只有将来生下袁氏与素和氏的后代血脉,有了继承大统的可能,将袁氏彻底的绑在皇帝的这条船上,这才足够。
所以他这一番折腾,不过是白费功夫。
姜如初轻叹一声,她只需要到时候在马球赛上,助他过关斩将成为驸马就行。
她耐心劝解道:
“别闹了,带着你的大魁安心听学吧,你不做驸马,就算你顶替了你姐姐的位置,也是无济于事。”
说不得到时候负责生下袁氏与素和氏血脉的人,就要变成袁非月.......想到此处,她心下也不禁一顿。
袁氏也不是不能有这种打算,或许,袁氏本来就是这个打算。
但不管袁氏到底如何打算,要站在谁的那一边,袁非月的处境似乎都不太妙,袁非达要为这个姐姐着想的话,就只能顺势做这个驸马。
姜如初疑惑道:“那你莫名其妙去吓乔先生做什么?”乔先生是杨氏的人,杨氏现在也是皇帝这条船上的人,他吓乔先生做什么。
此时袁小将军的脑子都要转晕了。
他只能听明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像他不做这个驸马就是天大的不行,更何况,他根本就不知道,今早吓晕的那个老头到底是谁。
“什么巧先生的......你就告诉小爷,有没有什么办法,才能帮我姐姐离开盛京?我还能不做驸马?”
袁非达烦闷的抓了抓脑门子。
烦闷之下竟将希望放在眼前这个,刚见过两次,甚至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女子身上。
姜如初闻言一顿,看来他还不知道乔先生是谁,惹到杨氏,都还不知道会给自己姐姐招惹什么麻烦。
“没有!”
见他打消了在国子监胡闹的想法,姜如初扭头就走,只留下嫌弃的一眼。
身后的袁非达脚下迟疑一瞬,立即便拔腿,选择飞快的追上去。
“哎,你等等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