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施若愚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
怎么敢......她若不敢,这个妖妃之名从何而来。
见她如此张扬行事,还掌掴杨氏嫡女,明月公主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出声提醒道:
“宸妃,这是在宫外,皇兄可知道你如此行事?”
施若愚抬眼看她,淡淡一笑,“公主不必担忧,陛下最是心疼本宫,不会怪罪于本宫的。”
素和成朗就更没有理由责备她,因为她这个恃宠而骄、妖媚惑主的妖妃,正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
他不会责罚她,因为他不可能亲手打破她这个,他好不容易才让太后相信的宠妃之名。
明月公主一滞,她是担心她被怪罪吗?但后妃之事是皇兄的家事,她自是不会多言。
她蹙着眉头收回视线,“本宫只是提醒宸妃娘娘,众目睽睽之下,最好别大动干戈。”
“只要杨氏的人安分些,本宫自不会动干戈。”
施若愚笑了一声,反正她这个妖妃之名,正是需要诸多见证,还怕什么众目睽睽。
她只独独看向不远处的姜如初,目光在她的脚上一扫而过,神情闪过一丝担忧。
但凡能入后宫做女官的,便没有身份卑微的,肖女官在宫中,可也曾管教过不少的世家女。
呵斥教训起她们来,也十分熟练。
“娘娘的命令,杨家人不许动也不许开口,你们杨氏的人都是如此的没有教养,听不懂人话吗?”
肖彩抬眼扫视一圈,神情威严,周围的杨氏家奴以及侍从,纷纷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却一步。
无一人能靠近。
姜如初皱着眉头,使了两回力,都没把手中的匕首拔出来,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握在她的手上。
“早说嘛,原来就是想杀这疯马.......这是卡在骨头缝儿里了.......”袁非达恍然大悟,伸手过来打算帮忙。
他是习武之人,用起匕首来自然是十分熟稔,当即伸手握住匕首,往里再送了两寸,地上这马顿时发出一道有气无力的嘶鸣,鲜血再次喷涌。
杨正听到这声嘶鸣,想要上前,却被周灵再次拦住,“杨郎君心疼什么?这不过是一匹疯马。”
此时她也明白姜如初的用意,公主当众宣布这只是一扬意外,将责任推到马无端发狂上面,将这杨正撇得干干净净。
但既然是意外,处置疯马,不是理所应当?
袁非达用力一扭,斜着往外一抽,匕首便轻巧的抽了回来,他得意的朝姜如初扬了扬手中拿回的匕首。
“杀匹疯马......你瘸着腿,让小爷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