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听说顾家的长子,顾辞年隐婚了,这不会就是顾辞年的老婆吧。”
“为什么隐婚啊?”
“女方的家庭不怎么样吧,有传言说母凭子贵。”
议论声还在继续,台上又拍卖了另一件紫砂壶。
这个壶看起来就没有刚刚的那个壶精致。
“起拍价20万。”主持人说道。
云枝看向前面的紫砂壶,对叶海棠说道:“妈妈,拍这个壶。”
叶海棠想都没想举牌道:“30万。”
“40万。”有人喊道。
“50万。”叶海棠继续跟。
“80万。”最前面的一个女声传出来。
叶海棠听到这声音都没看,就已经猜出谁了,季珍怡,真是冤家路窄。
“90万。”叶海棠继续加。
如果是以往,她就让给季珍怡了,但是这次不同,这个紫砂壶她儿媳妇看上了,她绝对要拿下来。
“100万。”季珍怡说完,转头与叶海棠对视。
云枝看出季珍怡眼中除了挑衅之外,还有一丝得意。
“妈妈,我怎么觉得她好像跟你有仇。”云枝道。
“这你都看得出来,我和她是死对头。”
叶海棠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欠了季珍怡的,她和季珍怡从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两个人都是京市的官二代,身份差不多,一个圈子里难免会被比较。
她其实没什么感觉,谁知道季珍怡好强,做什么都想压她一头。但是她父亲给力,升官了,变成季珍怡爸爸的领导。
从那之后,季珍怡不敢明面上得罪她,但是心里十分不服气,暗地里还是什么都要和她比,比相貌,比学历……本来她都嫁到海城来了,以为可以逃离了,结果季珍怡也嫁过来了,还是要和她比。
开始比老公,比儿子,一开始都不如她,前些年,季珍怡的老公,林跃升了市长,季珍怡可也扬眉吐气了。
她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事端,不必要的社交都取消了,若是平常,她定会把这个壶让给她。
但是这次不一样,叶海棠举牌道:“点天灯。”
话音刚落,全场安静两秒钟,随后窃窃声到处都是。
“这小小的壶,用得着点天灯,前面坐的可是市长夫人,顾夫人怎么敢的。”
“顾家在海城地位多牛了,再说了,这位顾夫人虽然平时不太露面,但来历也不小,她娘家在京城,京城叶家就是她娘家。”
“哪个叶家?”
“你说哪个叶家?”
很快,前面几人反应过来了。
云枝竖着耳朵听前面的议论声,虽然没有听全,但结合原著,她断定,她这个婆婆身份很牛的,不然怎么敢和市长夫人抢东西?
“妈~妈,你这么厉害。”云枝一脸崇拜。
叶海棠听到云枝夸奖,很是受用,露出开心的笑容。
但是这个笑容在季珍怡看起来,就是赤裸裸的炫耀与嘚瑟。
白悦悦见状,瞬间有些头大。
她不明白,叶海棠为什么要去得罪市长夫人,一个紫砂壶,让出去就让出去了,至于点天灯吗。
“辞年,叶姨这样会不会得罪林家?”
顾辞年心中有数,得不得罪的,他妈反正和季珍怡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