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的声音本就软糯,听起来有点像娃娃音,很好听,几人听完之后,都一头雾水。
傅渊凑近封凌耳朵小声说道:“你是学医的,你看着她到底像不像精神分裂啊?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
“我是骨科医生,又不是脑科医生,我怎么知道。”
“要我说,辞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白悦悦都回来了,他家又不缺那点财产,好歹云枝也是生了孩子的,怎么就不离婚呢。”傅渊小声嘀咕。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顾辞年现在心里很乱。
云枝和三人完全没有话聊,她喝着这个红酒,越喝越醇香。
才喝一杯,就感觉有点晕?怎么回事,她以前酒量很好的啊。
直到她感觉坐不稳的时候,仅存的意识,才让她明白,现在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不胜酒力,已经晚了。
喝醉后的云枝小脸通红通红,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傅渊在对面沙发,最先发现:“她好像醉了。”
“她怎么来的?辞年她是你老婆,你负责哈。”封凌说道。
“我感觉她现在这个性格挺好的,你还要咨询心理医生干嘛?难不成想治?”傅渊问。
顾辞年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明天见过再说,我带她先回去。”
说着,顾辞年直接抱起了云枝,走出包间。
傅渊说道:“其实辞年是那种死缠烂打就能追到的人,只不过云枝用错了办法。”
封凌摇摇头:“云枝要不用这个办法,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对辞年死缠烂打,就算追上了,两人也没有可能,辞年妈妈多重视门第了。”
“白悦悦从小到大都喜欢辞年,这次回国怎么可能甘心,往后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两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打起赌来,赌顾辞年最后会和谁在一起。
顾辞年抱着云枝,出了包间门,俊男靓女本就是是酒吧中的风景线,而云枝的吊带又太过扎眼,虽然不太暴露,但是胸前的起伏,还是遭到了很多别样的目光。
顾辞年把云枝放了下来,脱了西装,披在了云枝的身上,又继续抱起。
司机看见顾辞年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立刻打开车门问道:“去哪里?”
“回家。”
“啊?少夫人若是看见……”司机话没说完,就看见顾辞年抱的女人,正是少夫人。
此刻他的震惊不亚于刚刚看见顾总抱女人时的震惊。
车上,空调打得低,云枝虽然有顾辞年的西服,但是腿还是暴露在外面。
本能地缩了起来,往顾辞年的怀里钻了钻。
司机从镜子中,时不时偷偷看一眼。
“顾辞年,我们离婚吧。”云枝说着醉话。
顾辞年低头看了一眼,不知怎么的,最近竟然不抗拒云枝的接触。
“辰辰,妈妈爱你。”
“妈妈,我好想你啊。”
云枝的话,一句一句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