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气。”
许妈瞪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然后回屋子把门啪的一声关上。
贾张氏不乐意了,爬起来敲门。
“什么叫行了,早上还要给老太太倒屎尿盆,你躲在里面算什么事。”
“开门,赶紧开门。”
贾张氏喋喋不休,要是今天不把这件事交给许家,难不成又是他们做?
易平已经在洗漱了,眼神落在坐在凳子上不说话的聋老太太,扬起笑。
“老太太,你看贾家多好,还给你找下家。”
“就是不知道这下家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聋老太太瞥了易平一眼,没说话。
心里冷笑。
心甘情愿?
这院子里有哪家是心甘情愿的?
想到这里,捏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这种随便推来推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偏偏她又活得久,死又死不了。
哎......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易平关上屋子的门,吹着口哨就往中院走。
房子的事他胸有成竹,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还图什么?那些东西留着也是留着,死了也带不走。
明天轧钢厂便放假了,今天会发工资。
易平正好去把昨天的药钱补了,还要把药放回柜子。
下午依旧是请了假,易平出了轧钢厂直往娄家去。
娄家的位置也好找,随便找个人就能问到路。
不得不说,娄家是真的有钱。
住在西城一个小洋房,铁艺大门挂着铜环,他要是娄晓鹅,也不愿意住在四合院。
易平说明来意,很快就见娄晓鹅穿着大衣走出来,和在四合院的棉袄判若两人。
让易平的眼睛一亮,娄晓鹅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易平,你怎么来了?”
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心跳的扑通扑通,好似要从胸腔跳出来似的。
“我找你有点事,不请我进去坐坐?”
“瞧我,快进来。”
跟着娄晓鹅进了屋子,屋里还有壁炉,里面烧着柴,整个屋子里面暖烘烘的。
“你爸妈不在吗?”
娄晓鹅摇头:“他们有事,出去了。”
她给易平泡了杯茶:“冷着了吧?快喝点茶暖暖身子。”
易平轻抿一口,嗯,好茶!
娄晓鹅看着易平,眼睛都在发亮。
她出来这么久,最想的就是易平。
在四合院好歹每天还能看见,但是回来家,很久没见易平了。
想到这里,娄晓鹅不由朝着易平挪了挪,靠近了些。
易平虽然打量着房间,还是没错过娄晓鹅的小动作,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侧过头,看着娄晓鹅红彤彤的脸蛋,不由靠近了一些。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随着易平靠近,娄晓鹅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易平的怀里。
“才没有生病,就是......就是......”
“嗯?就是什么?”
“就是想你了......”
娄晓鹅的声音很小,但易平还是听清楚了。
他把娄晓鹅的脸捧着,和自己对视,轻轻吻在那红唇上。
“嗯,我也想你了。”
唰——
娄晓鹅从脸红到脖子根。
果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