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才从树后慢慢直起腰走出来。
夜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他揉了揉发麻的膝盖。
脑子里全是黑影人那句“最后的办法”。
会是什么办法?
硬闯?
还是找开锁匠?
他摸了摸下巴,一边思考一边往外走。
至于那个戴帽子的男人......
会不会是三天前在胡同口跟踪他的那个人?
是同一个人吗?
这人到底跟娄半城有什么仇怨?
易平走到仓库门前,看着那三把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老周显然是猜到那些金银珠宝放在中药袋子里运过来。
而那个黑影人,看起来比老周更着急,也更有城府。
他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
回到医务室时,已经半夜了。
易平脱了外套往床上一躺,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件事还是跟娄家说一声。
想到娄晓鹅,也不知道她现在睡了没有。
要是这女人知道这件事,恐怕又是眼睛通红的看着自己。
活像在床上被欺负的小媳妇儿一样。
第二天一早,易平就把医务室打扫得干干净净。
给自己泡了壶茶,想着娄晓鹅今天会什么时候来。
可从早上等到中午,始终没等到娄晓鹅。
易平拿着饭盒往食堂走。
碰到工人都来给他打招呼。
有说有笑到了食堂,许多人都在排队。
秦淮如一看易平就招了手。
“易平,快过来。”
易平见她的位置在尾巴上,走了过去。
“今天中午有红烧肉,老远我就闻到味道了。”
秦淮如说到这里,眼睛都亮了。
“我就说咋这么香。”
“对了,你知不知道,娄晓鹅和许大茂好像又和好了。”
“嗯?怎么说。”
易平正想着打探下娄晓鹅的消息,没想到秦淮如就主动说了出来。
“许大茂最近隔三岔五请假,听说在娄家照顾生病的娄晓鹅呢。”
“好在他最近事情不多,不然上头肯定不会同意。”
易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很快排队到了他们。
易平指着窗口里面的东西。
“想吃什么都拿,今天我请客。”
秦淮如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不等易平开口,就朝着窗口里的东西接连指了好几样。
就连馒头也要了十个。
她才不会和易平客气。
“易医生今天请我,你们朝他要钱。”
说完,秦淮如满足的抱着饭盒回家。
心里一阵幸福。
这可是易平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请自己。
易平无奈笑着摇头。
窗口的大姐们暧昧的看了眼易平。
“易医生,怎么不请我们,就请秦寡妇啊。”
说着,还特意加重了寡妇二个字。
“这不是秦姐又是帮我带东西又是帮我妈干活,请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
又说笑几句,易平才拿着饭盒离开,找到一大爷的身影就坐了过去。
...
...
同一时间,娄家。
娄家的院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那伙人刚走,地上还散落着几个被碰倒的花盆,泥土溅得满地都是。
娄妈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块手帕,哭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