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鹅心里一紧:
“爸,您说。”
“我决定了,过阵子带你们去港城。”
娄半城的语气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港城?!”
娄晓鹅猛地站起来,眼里满是震惊,
“爸,为什么?
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义诊的事也帮咱们家挽回了不少名声......”
“名声?”
娄半城苦笑一声,
“在这年头,资本家的名声值几个钱?
这次他们没找到把柄,下次呢?
下下次呢?那些人要是想整咱们,有的是法子。”
他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疲惫:
“你还太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这次查药材只是个由头,真正想动咱们家的人,还在后面看着呢。
现在风声越来越紧,再不走,怕是就走不了了。”
娄晓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可......可我不想走!
这里有我的家,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还有......”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有易平......
这个名字像根针,轻轻一碰就疼。
她还没来得及跟易平说清楚,还没来得及离婚,还没来得及......
有太多的来不及。
“我知道你舍不得。”
娄半城叹了口气,
“但比起性命,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等到了港城,咱们重新开始,一样能活得好好的。”
他顿了顿,又说:
“还有许大茂,等义诊的事过去,你找个机会跟他把婚离了。
我看他也早就想离了,正好,各不相干。”
娄晓鹅愣住了:“爸,您怎么......”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也想离婚很久了。”
娄半城的语气带着点嘲讽,想到什么,开口:
“他许大茂娶你,不过是想借着娄家的名声往上爬。
现在咱们家落难了,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真心待你?”
至于易平的事。
娄半城没开口。
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能想清楚。
娄晓鹅靠在墙上,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知道父亲说得对,可真要离开这里,离开易平,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块。
“我再想想......”她声音发颤。
娄半城没再逼她,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爸给你时间,但别太久。这世道,容不得咱们犹豫。”
夜色渐渐浓了,娄家老宅的灯亮了一夜。
娄晓鹅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胡同,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也不知道,有些再见,是不是真的就是再也不见。
但是她不跟家里人,一个人待在这里吗?
要是易平能娶她就好了......
不知为何。
娄晓鹅自知这件事可能性为零。
许是他光芒太盛。
让她有些不敢。
院子里的秦淮如还有秦京如。
她不是看不出来。
谁对易平没想法?
只不过都藏的好好的。
但女人最懂女人。
她娄晓鹅自认很聪明,这点还是瞒不过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四合院因为易平的到来,早就已经开始朝着别的方向发展。
而她......
还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