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这种人,三番五次来找麻烦,留着始终是个隐患,迟早都要解决。
至于常家那边,他也不怕。
没有证据,他们就算怀疑也无可奈何。
这一晚,易平没关窗户。
就这么开着窗回到床上躺下。
折腾了大半夜,他也有些累了。
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
与这边不同的是,常家的晚饭在一片沉闷中结束。
常母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往常这个时候,常宁早就该回来了。
就算在外有事,也会打个电话回来报备。
可今天电话铃响了好几次,都是无关紧要的电话,根本没有儿子的消息。
“老常,你说宁儿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常母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担忧。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虽然平时张扬跋扈,但胆子其实不大,做什么事都喜欢留后路。
这次去找易平麻烦,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常父放下茶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能出什么事?不就是去找那个厂医出出气吗?
以宁儿的性子,顶多就是吓唬吓唬对方,还能真把人怎么样?
再说了,咱们家的势力摆在这里,谁敢动他?”
在他看来,一个没权没势的厂医,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儿子就算闹得再过分,他也有办法摆平。
再加上。
对于自己的儿子。
常父一直引以为傲。
有野心。
有胆子。
愿意去做。
这样的人,迟早都会成功。
“可他平时再晚也会回家来啊。”
常母还是不放心。
“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要不你派人去看看?”
她想起之前听人说过。
那个易平虽然只是个厂医,但医术高明,救治过不少人。
在厂里名声极好,人缘也广,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妇人之仁。”
常父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宁儿心里有气,让他宣泄出来也好。
年轻人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来兜底。
能用钱和权解决的事,在我这里都不算什么事。”
他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瞎担心了,早点休息吧。”
常母见丈夫态度坚决,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却始终放不下。
这一晚,她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睡着,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