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常志国当时情绪非常激动,一直在说他儿子失踪的事?”
陈所长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易平点点头,手腕上的勒痕被衣袖遮住。
却依然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
“是的,他一口咬定常宁失踪跟我有关,说我阻碍了常宁调查娄家的事。”
“他有没有提到具体的证据?”
“没有,就是反复说我用了不正当手段,还说我肯定对常宁做了什么。”
易平回忆着昨晚的情景,语气平静。
“我跟他解释了好几次,我和常宁只是普通认识关系,他根本听不进去。”
陈所长停下笔,看着易平。
“后来他拿起鞭子,你劝他别激动,他就突然倒下了?”
“没错,”
易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当时被绑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想救都没办法。
毕竟我是医生,眼睁睁看着病人倒下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他说着,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伤痕。
陈所长叹了口气,合上笔录本。
“易平,你受苦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常志国很可能是情绪激动引发了心梗,跟你没直接关系。
我们会尽快安排尸检,出了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你,陈所长。”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工作。”
陈所长站起身。
“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后续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们会再联系你。”
陈所长一边说,一边和易平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陈所长拍拍易平的肩膀。
“回去好好休息。”
“你肖姨担心的不行。”
“下周去我那,她不看你一眼可能整天都得念叨。”
易平晃了晃手腕上的伤。
“那我得养一养再过去。”
“免得我肖姨给我念起耳茧。”
“哈哈哈......你这小子。”
“快回去吧。”
陈所长看着易平的背影,笑容慢慢落下,一脸沉重。
他当了一辈子警察,自然察觉到里面不对劲。
常志国人都死了,常宁还没出现。
人呢?
也不是他不相信易平,这件事哪哪都透着些古怪。
但是非要往易平身上牵扯的话,推测出来又实在是勉强。
调查这么久。
他们才发现失踪的不止常宁,还有两个平时偷鸡摸狗的男子。
失踪的那一天易平正好去他家吃饭。
他和人推算过。
易平这一路上要对付三个成年男人,还要找地方藏起来。
身上的衣服也得换一换吧?
但是易平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不是易平......
又会是谁呢?
难不成三人反目成仇了?
直到易平人影消失,陈所长才转身走进派出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