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吃完我跟你说正事。”
易平夹了块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
“啥事这么急?”
“就是......就是王媒婆说赵家姑娘同意见面了,明天晚上!”
傻柱搓着手,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易平,你说我明天穿啥啊?头发要不要剪剪?我这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易平放下筷子,认真打量起傻柱。
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上面沾着点面粉;
工装虽然干净,但袖口磨破了边,还沾着不明污渍;
鞋子倒是新的,是前段时间一大妈给帮忙做的布鞋。
“你啊,”
易平放下筷子。
“下班先去澡堂子搓个澡,把身上的油泥都搓干净。
然后去理发店剪个头发,让理发师把头发打薄点,你这头发太厚,看着就埋汰。”
傻柱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这头发是该剪了。
那衣裳呢?要不要买身新的?”
“当然得买身新的。”
易平说。
“不用太花哨,就买身深蓝色的,简单利落,看着精神。”
“行!听你的!”
傻柱拍着大腿。
“搓澡和剪头发的钱我出了,下班咱就去!”
两人吃完午饭,傻柱回食堂收尾,易平则在医务室待了一下午。
下班铃一响,傻柱就拎着包冲了过来。
“易平,走!澡堂子!”
轧钢厂附近的公共澡堂人声鼎沸,蒸汽缭绕。
两人刚脱了衣服走进泡澡区,就看见许大茂和刘光福也在,正泡在池子里聊天。
许大茂看见傻柱和易平,撇了撇嘴。
“哟,这不是我们院的大厨师吗?
今儿个咋有空来泡澡?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傻柱瞪了他一眼。
“我泡澡咋了?你管得着?”
“我可管不着,”
许大茂慢悠悠地往身上撩水。
“就是觉得稀奇,你傻柱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两回澡堂子,这是有啥好事啊?”
刘光福在一旁附和。
“就是,平时叫你洗澡你总说没时间,今儿个这么积极。”
易平拉了拉傻柱,示意他别跟他们计较。
“别理他们,咱泡澡。”
傻柱这才没吭声,跟着易平走进池子,热水没过胸口,舒服得他直哼哼。
易平看着他放松的样子,笑着说。
“你看你,五官其实不差,就是平时不捯饬。
头发乱糟糟的,衣裳也不讲究,看着就显老。”
傻柱摸了摸自己的脸,琢磨着说。
“以前我都以为这辈子娶不上媳妇儿了,也就懒得收拾。
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干净就行。”
“那可不行,”
易平往他背上泼了点水。
“男人也得讲究点,自己看着舒服,别人看着也顺眼。
你看我,每天出门前都得梳梳头发,衣裳虽然不是新的,但肯定干净整齐。”
傻柱看着易平清爽的样子,点点头。
“你说得对,以后我也得注意点。”
池子里的许大茂听见他们聊天,跟刘光福小声嘀咕。
“听见没?傻柱这是要开窍了?
还讲究起衣裳头发了,怕不是想搞对象了吧?”
刘光福嘿嘿一笑。
“搞对象?就他那样,谁看得上?
估计是易平那小子带坏的,整天讲究那些没用的。”
许大茂摇摇头。
“不好说,傻柱虽然看着傻,但在厂里人缘还行,工资也不低,说不定真能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