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也笑着说。
“傻柱今儿特意买了新床单被罩,说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易平往傻柱屋里瞅了一眼,果然收拾得窗明几净。
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清理干净了,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和平时乱糟糟的样子判若两屋。
“可以啊傻柱,够重视的。”易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必须的!”傻柱挺了挺胸脯,“这可是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两人正说着,墙角传来低低的嗤笑声。
易平转头一看,许大茂正和刘光齐蹲在那里抽烟。
眼神时不时往傻柱屋里瞟,满脸不屑。
“某些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啥条件。”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见。
刘光齐跟着附和。
“就是,能看上他的,要么长得丑,要么有啥缺陷,不然咋会同意?”
“明天人来了咱们可得好好瞧瞧,保管能找出毛病来。”
许大茂阴恻恻地笑了。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得意。”
傻柱听见这话气得脸通红,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被一大爷死死拉住。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明天让他们见识见识!”
易平也劝道。
“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明天把人带回来,打他们的脸。”
傻柱这性子,是该找个人管管。
跟个鞭炮似的一点就着。
也不想想,要是打的鼻青脸肿明天怎么跟人林晓梅解释。
傻柱这才悻悻地放下袖子,嘴里却还在嘟囔。
“我看他们就是嫉妒!”
易平没再理会角落里的两人,帮着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傻柱屋。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心里也替傻柱高兴。
这傻小子虽然平时有点拎不清,但对人真诚,总算要迎来自己的幸福了。
...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
秦淮如拿着扫帚在院里清扫,连墙角的尘土都扫得干干净净。
一大妈则在厨房门口择菜,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青菜和五花肉,都是昨天特意去供销社买的。
“秦淮如,水够不够?不够我再烧点。”
一大妈扬声喊道。
“够了够了,我刚烧了两大壶。”
秦淮如擦了擦额头的汗。
“傻柱呢?还没起?”
“早起来了,在屋里捣鼓他那套新衣裳呢。”
一大妈笑着摇头。
“这孩子,比娶媳妇还紧张。”
正说着,傻柱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从屋里出来。
头发梳得油亮,连皮鞋都擦得锃亮。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像只骄傲的孔雀,引得秦淮如直笑。
“傻柱,人还没来呢,别转了,头晕。”
傻柱嘿嘿笑。
“我这不是紧张嘛。”
“紧张啥,放轻松点。”
易平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
“给你带的茶叶,待会儿给客人泡上。”
“还是你想得周到!”
傻柱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去。
没过多久,傻柱就骑着自行车兴冲冲地出门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我去接人,你们准备着!”
院里的人都笑着应着,心里都盼着早点见到这位能让傻柱如此上心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