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难度:中,建议方案:针灸+灵气介入。
维持周期:15天/次】。
5个医德点,只是让老人家撑到孩子出生,这买卖不亏啊!
他站起身,拿起帆布包开始收拾银针。
“老人家在哪儿?现在还能说话不?”
戴科长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易平这么快就应下来。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
“在家!在我那儿,离厂不远,步行二十分钟!
还能哼两声,昨儿晚上还念着‘小子’呢!”
“那别耽误。”
易平把银针盒塞进包,又抓了两包之前炮制好的黄芪、党参。
这是他用空间灵气养过的,比市面上的药效强些。
“你去跟杨厂长请假,就说要我去给你母亲看诊,我们在厂门口会聚。”
戴科长眼睛都亮了,连声道谢,转身就往外跑。
中山装的后襟都飘了起来,跑出去没两步又折回来,抓着易平的胳膊。
“易医生,你放心,要是......要是有什么事。
我戴家绝不为难你!诊疗费我一分不少!”
易平摆摆手。
“先看了再说。”
没等十分钟,戴科长就气喘吁吁地跑出来,手里攥着张假条,额头上全是汗。
“杨厂长一听是我妈事儿,立马批了假!易医生,咱们走!”
两人出了轧钢厂。
街上的风带着点寒,吹得人脸疼。
路上骑自行车的人多,车把上挂着布包。
偶尔能看见穿蓝布褂子的红卫兵举着小旗走过,旗上的字被风吹得猎猎响。
嘴里喊着“抓革命促生产”的口号。
戴科长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拉着易平走小巷子。
“绕着点走,省得添麻烦。”
易平点点头,这年的形势确实敏感,能少撞见红卫兵就少撞见。
小巷子里铺着青石板,两边是低矮的砖房。
门口挂着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绳上,风一吹晃悠悠的。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到了一片单位分配的家属区。
都是两层的红砖楼,戴科长住二楼,门口挂着“戴”字的木牌,门虚掩着。
当干部的就是不一样,不会像他们似的挤在四合院。
刚推开,就听见屋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是戴科长的儿媳刘丽丽,挺着个大肚子,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抹眼泪。
见他们进来,赶紧站起来。
“爸,你怎么回来了?妈在里屋陪着奶奶。”
两人进了屋,戴科长的老婆冯芳扭头看过来。
冯芳平时在纺织厂上班,说话温温柔柔的,这会儿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昨天晚上我跟我妈说,孩子在踢人呢,妈还想伸手摸,没摸着就没力气了......”
里屋的光线有点暗,拉着窗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
戴母躺在靠里的木床上,盖着棉被。
脸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眼睛闭着,呼吸轻得像游丝。
床头柜上放着个搪瓷缸,里面剩小半缸水,还有个饭碗。
想来是早上没喂进去饭。
易平走过去,先摸了摸老人家的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指尖在她手腕上搭了片刻。
系统面板上的数值跳着【心率 45次/分,血压 80/50mmHg,器官衰竭程度: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