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指尖捻转针尾。
“你这腿恢复得不错,再坚持扎几次,说不定能试着自己坐起来了。”
卧室门外,老领导和陈所长站在走廊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老领导笑着说。
“易平这医术,真是没话说,建国这腿要是能好,咱们也能放心了。”
“是啊,”陈所长点头。
等易平给陈建国拔完针,陈建国试着动了动脚趾,虽然幅度还小,却比之前灵活了些,脸上满是兴奋.
“真的能动了!易医生,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易平收拾好银针。
“记得晚上别受凉,明天早上可以让陈妙梦帮你按摩会儿小腿,促进血液循环。”
现在能小幅度动是因为灵气还在运动。
陈建国伤的太重,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
从卧室出来,老领导提议去书房坐坐,陈所长和易平跟着进去。
书房里书架林立,摆满了各种书籍。
大多是历史和军事类的,墙上挂着幅“宁静致远”的字画,透着股书卷气。
老领导给两人倒了茶,坐下后看向易平。
“听说你最近在帮杨厂长忙轧钢厂产量的事?还要去给王副部长看胃病?”
易平愣了一下,没想到老领导也知道这事。
随即反应过来,老领导在系统内人脉广。
说不定跟李副局长、王副部长都认识。
他点了点头,把杨厂长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
“杨厂长想把厂里的产量从八万吨提到十万吨,需要冶金部批指标。
李副局长说要是我能治好王副部长的老胃病,就帮忙促成这事,还能帮医务室扩大、加人手。”
老领导听完,点了点头,眼里带着赞许。
“这计划不错,既帮了厂里,也为你自己争取了机会。
这形势,光有医术不够,还得有机会施展,进了冶金部的圈子,以后你的发展空间更大。”
陈所长也跟着附和。
“老领导说得对!
你要是能跟王副部长搭上关系,以后在京城的医疗圈子里也能站稳脚跟。
不管是医务室扩大,还是以后调去更好的单位,都有底气。
而且进了组织的视野,对你以后的发展更有利。
这年头,有本事还得有平台,才能走得远。”
易平心里也认同。
他之前只想安稳过日子,治好身边人的病,可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
他发现只有自己的“分量”够重,才能真正护住想护的人。
就像这次帮杨厂长争取产量,不仅能让轧钢厂效益更好,工人的待遇也能提高,是双赢的事。
“我知道,”
易平端起茶杯喝了口。
“我会好好准备周末去王副部长家的事,争取治好他的老胃病。
不为别的,就为厂里的工人能多挣点工资,也为医务室能帮更多人。”
“好!有这份心就好!”
老领导拍了拍易平的肩膀。
“周末去的时候别紧张,王副部长为人随和,不喜欢摆架子。
你就跟平时给我看病一样,放开了看就行。
要是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我跟王副部长也认识,能帮你打个招呼。”
陈所长也笑着说。
“要是王副部长问起你,我也能帮你美言几句。
你治好我的失眠,这事我跟不少同事提过。
大家都知道轧钢厂有个医术好的厂医。”
易平心里暖暖的。
老领导和陈所长都是真心为他着想,这份情谊很难得。
他举起茶杯。
“谢谢老领导,谢谢陈所长,我先敬你们一杯!”
三人在书房里又聊了很久。
从王副部长的老胃病聊到轧钢厂的未来,从医疗行业的现状聊到个人的发展,气氛轻松又热烈。
迟迟和君君偶尔跑进来闹一会儿,被肖姨拉出去,倒给书房里添了些活泼的气息。
直到晚上九点多,易平才起身告辞。
陈建国需要休息,老领导和陈所长也该准备休息了。
老领导送他到楼下,又叮嘱了几句周末注意事项,才看着他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易平心里格外踏实。
有老领导和陈所长的支持,加上自己的准备,周末去王副部长家应该没问题。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十点了。
一大妈还在灯下缝衣服,见他回来,连忙放下针线。
“怎么样?老领导家吃得还好吗?陈建国的腿恢复得怎么样?”
“都挺好的,”
易平坐下喝了口热水、
“陈建国的腿能稍微动了,老领导和陈所长还跟我聊了周末去王副部长家的事,都给我打气呢。”
一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周末去的时候别紧张,跟平时一样就行。”
易平点了点头。
“我先回后院了。”
“嗯,快去吧,早点休息。”
对于这些事,易平倒是没跟家里藏着掖着。
只不过叮嘱了家里不要跟外面的人说。
易中海到底是个心思深沉的人,知道易平的意思。
老两口现在有了易平,把他当成宝,自然是什么都顺着他。
...
...
这天下午五点半,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易平收拾好医务室的诊桌,确认门窗都锁好,才背着帆布包往院外走。
回四合院的脚步一转。
今天是和刘大爷约定好的第五天,该去问问他留意房子的进展了。
走到没人的胡同口,易平从空间里取出“临时容貌改变丸”。
这是上次兑换后还有9颗临时的。
他捏碎药丸吞下,片刻后摸了摸脸。
嗯,和之前一样。
这个药丸还是挺智能的。
确认容貌改变生效,易平才往刘大爷家所在的胡同走。
胡同里满是做饭的烟火气,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
偶尔能听见母亲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他路过一个供销社,买了几个苹果。
刘大爷这种人还是可以结交,这次算是给刘大爷的“谢礼”,也显得自然些。
十多分钟后,易平到了刘大爷家的小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刘大爷探出头,看见易平的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你啊,进来吧。”
走进院子,易平才发现屋里还坐着个年轻姑娘。
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着件浅蓝色的工装,梳着齐耳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鼻梁小巧,嘴唇是自然的粉。
一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清秀又文静。
听见动静,姑娘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好奇。
她家平时很少来人,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体面,看着眼生,不知道是谁。
“这是我孙女,叫刘雅。”
刘大爷给两人介绍,又对刘雅说。
“小雅,去炒两个菜,我跟这位同志有事要聊。”
刘雅乖巧地应了声,起身往厨房走,路过易平时,还悄悄多看了他两眼。
这人说话的语气很沉稳,不像普通的商贩,倒像个有文化的人。
刘大爷领着易平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
“这几天我跑了不少地方,联系上三处院子,东南西各一处。
都是以前老主顾留下的,现在没人住,也没登记在公家名下。”
“具体是什么样的院子?”
易平接过茶杯,语气平静。
他最关心的是院子的大小和位置,能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东边的院子在东四胡同,是个二进院,有正屋三间、厢房两间,还有个小后院。
以前是做绸缎生意的李家留下的,院子里的地砖都是以前铺的青石板,结实得很。”
刘大爷掰着手指说。
“南边的院子在崇文门附近,也是二进院,比东边的小些,但胜在临街,门口能当个小仓库;
西边的院子在西郊,是个三进院,以前是个武官的宅子,院子大,还有个地窖,就是离城里远些。”
“价格呢?”
易平追问。
私下买卖院子不常见,大多是用小黄鱼或者银元交易,现金反而不顶用。
“东边和南边的院子,房主说各要两根小黄鱼,西边的三进院要三根。”
刘大爷压低声音。
“这些房主都是以前的大户人家,现在日子不好过,想换点硬通货应急,不然也不会把宅子拿出来卖。”
两根小黄鱼在现在算是不小的数目,但对比院子的大小和位置,易平觉得不算贵。
“什么时候能去看看院子?”
“现在可以不?”
易平问,他想尽快确认院子的实际情况,要是合适就早点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现在?”
刘大爷愣了一下,没想到易平这么着急。
“吃完饭去吧,小雅快把菜炒好了,吃完我带你去东边和南边的。
西边太远,晚上去不方便,明天再去看。”
“行,”易平点头,“吃完就去,简单看一眼就行。”
没一会儿,刘雅端着两盘菜出来。
一盘炒青菜,一盘鸡蛋炒西红柿,都是家常却清爽的菜。
刘大爷又拿出瓶散装白酒,给易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简单吃点,别嫌弃。”
吃饭时,刘雅偶尔会问两句。
“先生是做什么的?
看着面生,以前没在这胡同见过您。”
“我是做帮人做药材生意的,”
易平编了个借口。
“最近想帮着找个院子放药材,听人说刘大爷您懂行,就过来问问。”
刘雅眼睛亮了亮。
“药材生意?我在药材站上班,是正式工!
平时也接触过不少药材,要是您有需要,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点骄傲。
能有正式工的工作很不容易,尤其是在药材站这种相对清闲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