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办法跟厂里的领导商量下,把那间屋子收拾出来给你住。
到时候安个大门,把墙打通,以后你想过来找我,或者我想去找你,都方便。”
他越说,陈妙梦的脸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打通院墙、安大门,这不就像“一家人”了吗?
她抬起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你就是登徒子!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不正经的事!”
易平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陈妙梦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点笑意。
“登徒子?之前是谁在医务室跟我玩诗句接龙,输了还耍赖?
又是谁......迫不及待想靠近我,现在倒说我是登徒子了?”
不等陈妙梦反驳,他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陈妙梦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也瞪得圆圆的。
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亲自己。
易平的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陈妙梦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角,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易平才缓缓松开她。
陈妙梦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眼神也变得迷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伸出胳膊,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他的怀里很温暖,带着股淡淡的药香,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易平......”
陈妙梦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有些委屈。
“你之前都对我那么凶,现在又......又对我这么好。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平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故意逗你,以后不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对你好,是真心的,不是耍你玩。”
陈妙梦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自从家里出事后,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直到遇见易平,这份空虚才被填满。
感情这东西,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控制。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说话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易平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她的头发软软的,蹭得他胸口有些发痒,心里突然冒出个邪恶的念头。
想把她彻底揉进怀里,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但他还是忍住了,陈妙梦性子单纯,太过急切会吓着她,得慢慢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妙梦才慢慢松开手,从他怀里退出来,脸颊依旧通红,却敢抬头看他了。
“我......我帮你收拾碗筷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她拿起空碗和筷子,走到医务室角落的水龙头旁,动作麻利地清洗起来。
水流哗哗作响,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易平靠在诊桌旁看着她,心里满是得意。
有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还愿意陪着自己做小......
不管现在还是后世,都格外珍贵了。
洗完碗,陈妙梦把碗和保温桶放好,走到易平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明天我来当实习生,你......你会不会觉得我笨?”
“当然不会,”易平笑着开口。
“我会教你从基础的包扎、配药教起,要是你想学针灸,我也能教你——不过针灸得慢慢来,不能急。”
“我会好好学的!”
陈妙梦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想快点学会,以后能帮你分担些工作,不让你那么累。”
易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这姑娘不仅心思单纯,还很体贴,知道心疼他。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用急,慢慢来,我等着你帮我分担的那天。”
陈妙梦的脸颊又泛起红晕,却没躲开他的触碰,反而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易平,我......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相处。”
“我知道,”易平点头,语气认真,“我也是。”
又聊了会儿,离下午上班还有十分钟,陈妙梦才依依不舍地告辞。
“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来报到,你别迟到哦。”
“放心,我肯定比你早,”
易平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回到医务室,坐在诊桌前,想起刚才怀里的柔软和她害羞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