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剧痛从后背撞上墙壁的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呈放射状蔓延,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秦昭昭的痛觉神经天生比常人敏感数倍,生理性的泪水在瞬间就盈满了眼眶。
她咬紧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顺着冰冷的墙面滑下去。
随着这股剧痛和不受控制的泪水,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是金雀花混杂着槐花的味道,清甜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
凌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但只隔了零点几秒,他又反应过来,重新抓住了秦昭昭的肩膀,把她牢牢按在墙上。
只是这次的力道,比上次轻了。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动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既怕她跑了,又好像被那股突如其来的香气弄得心慌意乱。
实验出品的香味能是什么正经东西,凌锐...了。(该字眼因不符合游戏宣扬价值观,现已被自动屏蔽)
身体越痛,处境越糟,秦昭昭的头脑反而愈发冷静。
她知道卡尔就在外面,只要自己把这个男人引到窗边,哥哥的枪口就能精准地解决掉麻烦。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依赖别人,就意味着权力的让渡。
她刚刚才在家里面宣布,所有人都要听她的话。
所以,她绝不要!
绝不要!
她要自己解决!
一个人的情绪,对秦昭昭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难解的秘密。
她喜欢模仿,也善于拆解,尤其是男人眼中那些直白的情绪。
就在凌锐抓住她、放开她、又重新抓住她的这短短几秒钟内,她已然从他那双毫无遮掩的眼睛里,看到了太多东西。
有像火一样要把人烧死的热情,有不稳定的渴望,有害怕,也有惊疑和迷惑。
看不出来,这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人,似乎还有点纯情。
秦昭昭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佛刚刚那一下撞击的后遗症现在才发作。
她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泫然欲泣的脆弱,声音也变得柔软而无助,“先生,你抓痛我了。”
凌锐凶狠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他呼吸都乱了,低头看着被自己按在墙上的女孩,那双抓着她肩膀的手,此刻竟不知道是该抓紧还是该放开,微微地颤抖起来。
“可以放松一点吗?”
秦昭昭的声线里带上了恳求,她偏过头,湿漉漉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