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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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健身教练, 宋尔佳拧开瓶盖，不停灌水喝，掩饰脸上的尴尬。

阮祯在一旁给她制定练胸和增肌训练的方案：“健身和饮食要配合着来，不要断碳水, 每公斤体重至少摄入2g的蛋白质, 我看你平时的饮食习惯，蛋白质摄入可能不太够, 以后每天早上吃两个鸡蛋白, 蛋黄吃一个就好, 还有一个可以喂给吉祥……”

阮祯在手机的备忘录上，简单作了一份周一至周五的锻炼方案, 发到宋尔佳微信上，让她保存下来。

宋尔佳看着那份方案，又拧开瓶盖，打算喝水。

阮祯提醒：“现在少喝点水。”

宋尔佳喔了一声, 讪讪地放下了水。

阮祯：“跟我来, 先跟着我做一些热身和拉伸。”

热身完毕，阮祯又把宋尔佳带到各种健身器械前, 介绍名字和作用, 然后从最基础的动作教起。

今晚她教的是胸部和背部锻炼的相关动作，杠铃卧推、哑铃上斜卧推、附身杠铃划船、屈臂撑、坐姿划船。

宋尔佳刚开始健身, 每个动作做不了不太多组，阮祯让她每一组做到力竭为止。

一晚上下来, 宋尔佳出了一身的汗, 累得哼哼唧唧, 瘫在沙发上, 没有力气再开口说玩笑话。

回到家, 阮祯泡了一杯蛋白粉给她，笑道：“这就不行了？”

宋尔佳哼哼了两声，没说话，坐起来，接过水杯，慢慢抿着。

阮祯说：“喝完去洗澡吧。”

宋尔佳嗯了一声。

她洗完澡出来，阮祯还在客厅，蹲在猫砂盆前，观察些什么。

“在铲猫砂么？我来吧，你去洗澡。”冲了个热水澡，宋尔佳精神头好了许多。

阮祯看着猫砂盆里，结块的猫尿团，说：“今天的尿团好像比昨天的小许多，量也少。”

“我看看。”宋尔佳凑过去看，看见盆里的尿团不仅量少，还隐约带了一丝鲜红的血色，连忙站起来，四处找猫。

“吉祥！”

“吉祥，你又躲哪去了？”

平常家中的书房、卧室都不关门，任由吉祥四处乱窜，阳台的窗户，全都用防盗网封好了的，往常只要她们回家，喊几声它的名字，小家伙就会翘着尾巴小跑出来，在人的脚边亲昵的绕来绕去。

宋尔佳去客卧翻找，阮祯回自己房间寻找，走到阳台处，阮祯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猫尿味。

她打开阳台的灯，看见阳台白色地板砖上，淌着几股红色的尿液，吉祥蹲在阳台的角落里，四爪缩在身子底下，见有人来，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

“在我这里。”阮祯朝外面喊了一声，告知宋尔佳，然后走过去，抱起猫咪。

猫咪的尾巴和两条后腿湿了一团，身上沾着血腥味和尿骚味。

阮祯也没嫌脏，抱在怀里走到厅，检查它的身体。

宋尔佳急忙忙冲过来：“我闻到味了，是不是它又尿血了？”

当初捡回来时，吉祥就一身的毛病，宋尔佳花了许多金钱和耐心帮它调养。

“你看看家里有没有它的呕吐物，然后去换衣服，我们带它到医院做个检查。”阮祯抚摸它的耳朵，比平时温度高许多，拿电子测温仪一测，39.4℃，触摸腹部，没有发出叫声，摸到下腹部的膀胱处，吉祥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

叫声与平时迥然不同。

阮祯仔细摸了一遍，感觉膀胱涨大，她把猫翻过来检查，看见生殖器发紫肿胀，正常的颜色应该是粉色。

“检查了一下家里，没发现呕吐物。”宋尔佳换好衣服过来，眉头紧皱，担忧道，“是泌尿系统的问题吗？”

“我又不是兽医。”阮祯微微笑了一下，试图安抚宋尔紧张的情绪，“别急，我们送它到医院做个检查，没有呕吐还好，如果吐了，那问题才比较严重，可能是损伤道肾脏系统了。”

人和猫一样，憋尿久了，都可能引发尿道炎、尿路感染，但人会说话，感觉到疼痛会上医院检查。猫咪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异常只会躲起来，直到主人发现异常。

“我知道你不是兽医，但总归都是疾病啊。”宋尔佳急匆匆去拿猫包。

阮祯拿出药箱的纱布给猫擦了擦身上的尿渍。

已是晚上十点，多数宠物医院都关了门。

宋尔佳带上猫包出来，装上猫，两人开车去有24h急诊的宠物医院。

坐在车上，宋尔佳抱着猫包，一脸凝重。

她拉开猫包的拉链，伸手一下一下抚摸包里精神萎靡的猫咪，低声和它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这段时间，她忙着毕业的事情，从学校搬回家中，阮祯又搬了过来，她只顾着开心，竟有些忽视猫咪搬家也可能产生应激。

阮祯安慰她：“没事的，吉祥会好的，你不是说过么？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宋尔佳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