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喜欢在我们吵架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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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 两人洗澡、消毒。
伤心和愤怒的情绪平复了许多,剩下的,就是等警察的消息。
警察若解决不了,宋尔佳打算私底下找人解决。
她在心中盘算自己的社会关系, 思考可以求助的人选。
不少亲朋好友、同事领导, 她都可以求助,但有一定的风险, 会暴露她和阮祯的真实关系。
所以还得找十分信任的人。
心中找好大概的人选, 也算有了一个备选方案, 宋尔佳吹干头发,洗了手, 从浴室出来。
猫咪蹲在浴室门口,仰头看着她。
她将手上残余的水珠弹到猫咪脸上,猫咪用力晃了晃脑袋,叫了几声, 跑开舔爪子洗脸去了。
已是夜晚, 窗外亮起万家灯火
阮祯在客厅,看见宋尔佳“手贱”的这一幕, 禁不住微微一笑, 走过去,把猫关进了房间。
宋尔佳循声望过去, 看见阮祯在笑她,她嘿嘿一笑, 抱起两人的衣物走向洗衣间。
沐浴后, 阮祯卸去了淡妆, 换下正装, 只着一件白色长款衬衫, 站在冰箱边上,撕开一罐百香果啤,仰头就喝。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加上衬衫有些透,宋尔佳眼神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情不自禁在阮祯的面庞和长腿上停留了好几秒,才依依不舍地转开视线,说:“多好的一个周末啊。”
炎炎夏日,阮祯喜欢喝些冰镇的精酿啤酒,宋尔佳每周都会囤些。
她们本打算晚上喝点小酒,吃些烤串,看个电影,愉快地度过这个周末。
可惜都被一些糟糕的事情打乱了。
洗衣间里,宋尔佳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重重叹了声气。
烦心事在心头萦绕,身后忽然传来阮祯柔声的呼唤:
“尔佳。”
宋尔佳手动抚平自己的紧皱的眉头,走回客厅,边走变问:“怎么啦?”
阮祯朝她招招手:“来。”
宋尔佳又走近了一些,两人面对面,身体几乎要贴上。
沐浴后的阮祯,身上还带着清爽干净的水汽,味道极好闻。
鼻端漂浮着她的气息,宋尔佳深深吸了一口,情不自禁放低了声音:“我来了,怎么啦?”
阮祯也跟着放低了嗓音,贴在她耳畔,轻声说:“别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自己,事情总会解决的。”
这种时候,她还在安慰她。
宋尔佳觉得自己本该感动一番,可阮祯的话语吐露在耳畔,热气随之拂进耳朵,她心底一颤,浮起了一丝旖旎的念头。
她点了点头:“好,我不去想那些破事了,我们看会儿电影,然后睡觉,明天继续上班。”
阮祯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唇角挂着淡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好孩子,乖。”
被摩挲地有点痒。
宋尔佳想别过头,又忍住了。
她舍不得这份亲昵的触感。
像是在心底挠痒痒,痒得浑身不自在,又不舍得离开。
她心猿意马,想起和阮祯亲吻时,那份柔软的触感。
软得不可思议,唇齿交缠时,她的身体好似随之软化成一滩水。
“今晚想看什么?”阮祯问,神情如常,语气却异常温柔。
温柔之中,夹杂了一缕暧.昧。
宋尔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缕暧.昧。
这是恋人之间独有的默契,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判断出对方是否有亲近的意图。
“我想看,《南茜的情史》”宋尔佳低声说。
阮祯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唇,微笑说:“好,你去关灯拉窗帘,我去开空调和投影仪。”
拉上了窗帘,摁灭了灯,客厅一片昏暗,影片朦胧的光反射在客厅的沙发上,宋尔佳走过去坐下。
阮祯去洗了手,擦干,指甲依次划过拇指的指腹。
她在临床工作,指甲一向很短,但还是会细心地检查是否会过于尖锐,以免划伤柔软的身体。
宋尔佳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翘起脚,一会儿又并拢双腿,有些坐立难安。
这部电影她看过,知道故事走向,所以,现在,她完全看不进去,也不需要全身心投入去看。
她可以分心,可以走神,可以,做点别的事。
阮祯走过来,弯下腰,拍了拍宋尔佳的腿:“靠过来。”
吐露的话语变得暧.昧,宋尔佳明白她的意图,心怦怦跳,身体瞬间有了反应,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那份燥热。
阮祯坐下,看向宋尔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