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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是脑子转过弯了, 但不可名状就差明言让他安静呆着不要打扰他了。

祂有了新玩具。

哈。

熊熊的火焰灼烧得胸口发麻, 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不是对方满口答应的伟力的使用权, 而是对方目光注视的方向为什么不能是他。

理智告诉他这是本末倒置,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应该表现出一个得力下属获得奖励后该有的态度和分寸。

感情上……

哈, 他输给一个小鬼?开什么玩笑?

那小玩意儿管他去死!——

“哈?”神无月君寻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

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回自己原本身体的琴酒。

挺拔漆黑的男人站在那里就能给人很强的压迫感,银色的长发被风衣的衣领折出弧度,看起来依旧冷漠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仔细看看,对方的脑袋上依旧顶着一对猫耳, 只是从黑色换成了银白色。

“我说,”琴酒冷声说道,“我要辞掉在组织的工作,专注留在你这里。”

神无月君寻:“????”

不是。

这对吗。

【怎么会这样,灵活度会不会太高了?】

琴酒的猫耳甩了甩。

【搞不好在这个游戏里能实现真正的红方琴酒??】

琴酒:“……”

不嘻嘻。

什么玩意儿就红方了?!

“我并没有转行的打算,”他断然开口,“更不可能和那些FBI之类的玩意儿和解,死了那条心吧。”

“咦?”神无月君寻一愣。

【我、我刚刚说出口了?】

琴酒:“……”

啧。

“你的表情太明显了,”他忍耐着翻白眼的冲动,对神无月君寻勉强解释了一句,“总之就是这样。”

神无月君寻急忙叫停:“等等,什么叫就是这样,你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的?”

琴酒眨眨眼,冲着他背后看去。

在他视野的尽头,是抱着透明的系统正在苦思冥想研究的柯南。

那个小崽子被放在实验室的另一头,完全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更不知道他们这里的谈话。

虽然以他的聪明才智估计也能想到那里有监控手段,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但他绝对想象不到,从外面看他的行为简直如同透明一般。

琴酒看到了。

推己及人,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在神无月君寻的眼里,自己应该也是这个样子。

像……

鱼缸里的金鱼。

只有观赏这么一个作用。

至于要用柯南的脑子那种鬼话,他听听也就一笑而过。

天命主角?

这个世界上就他最聪明吗?不见得吧?

哪怕是中二病也要有个限度。

高中生再怎么聪慧过人也躲不掉背后的闷棍。

所以这家伙被留在这里果然还是观赏用途更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或许就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神无月君寻了。

“因为有个高中生侦探不用上学,也不用破案。”

琴酒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所以杀手当然也可以不工作。”

神无月君寻笑出了声:“这什么理由?好可爱,很像在吃醋哦。”

琴酒似笑非笑。

神无月君寻眨眨眼:“真在吃醋?”

琴酒反问:“不行?”

“当然可以,”神无月君寻说,“我很喜欢哦。”

琴酒垂下眼眸。

装吧,神无月君寻。

继续装作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吧。

那些触手都快疯了一样的狂喜乱舞,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样从容的样子吧?

更何况他已经听到了,那些过于欢喜的声音。

【太好了!!太好了!!】

【他真的愿意……】

【哪怕是设定我也认了。】

哈。

他强行压下嘴角,故意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所以,要不要搬家?”

“当然!”神无月君寻断然回答。

原本就是为了琴酒才将自己的家设定在基地里,既然能把他带走,那基地里也没什么留恋的了。

走!

神无月君寻有种久违的兴奋和喜悦,能把琴酒从基地里挖走这件事让他有莫名的雀跃。

至于之后基地会如何发展,会不会通缉琴酒,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他就不多想了。

反正琴酒只会留在他的房间里,外面不会有人能找到他。

哪怕琴酒有必然要出门的情况,那么多身体能穿,稍微伪装一下就不会有人能发现是他。

好完美。

他竟然能等到琴酒愿意主动跟他“叛逃”组织,果然之前还是诱饵下得不够重。

看,只要他给出玩家权限,琴酒不还是主动跟他走了?

带着这种隐晦的得意,神无月君寻意气风发地搬家了。

至于搬去什么地方,似乎也不是很需要考虑。

神无月君寻一把捞过柯南。

柯南还抱着那个透明的系统页面没撒手,他原本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满心都是赶紧弄完赶紧从不可名状身边解放的渴望。

他再也不想体验被人从头皮里揪出一根数据线的恐怖了好吗!!

结果原本正研究得入神呢,眼前一花就又被不可名状的触手捆上了。

柯南:“……”

能不能尊重一下人权……唉。

算了,按照不可名状的说法,他是个人工智能,还是个可以切换身体的人工智能,哪有什么人权啊。

脸蛋被揉来揉去,柯南说话的声音和脸蛋一起变形了。

“这……什么事?”

神无月君寻问:“你想回家吗?”

柯南:“???”

……

非常顺其自然地,神无月君寻带着琴酒和一脸麻木的柯南搬进了工藤家。

眼看着自家突然多出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门,简直像是建房子的时候就一直在那边、只是没人注意到一样,柯南终于忍不住了。

这是他家吧!!不可名状会不会太自觉啦?!

琴酒瞥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柯南。

他倒是很想哂笑出声,但不可名状现在很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还是不要打扰到对方布置“房间”的雅兴了。

压低声音,琴酒用接近呢喃的气声说话。

“不要摆出这副表情,是你同意祂进房子的。”

柯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同样压低声音:“是祂强行住进来的!”

琴酒挑眉:“我倒是没看出什么你不情愿的地方。”

柯南辩解:“我只是形势所逼,客气一下……”

琴酒不为所动:“你点头了。”

柯南:“……”

琴酒:“而且还是忙不迭同意的。”

柯南:“……”

琴酒了然:“看来是回家这件事让你的脑子不够理智了,根本没想过自己点头应允的是什么。”

柯南有心想要反驳,但很可惜,年轻的侦探还没有诡辩的口才。

最主要是,神无月君寻已经收拾好了。

“可以了,”他兴致高昂地飘出来,“要去参观一下吗?”

柯南觉得很荒谬,这是他家诶,怎么变成不可名状的地盘了??

进去竟然还要祂的准许!?

琴酒倒是挺想进去看一下的,主要是他得知道这家伙究竟怎么处理他那些模组的。

要是依旧还像之前那样满墙挂的话,他恐怕不能让柯南进去看……

但神无月君寻竟然没让他进门。

琴酒:“???”

第一次被触手拦在门外,琴酒心头也久违的升起荒谬的心情。

他不让进??

“什么意思?”琴酒皱眉,“不让我进去看?”

神无月君寻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东西我都整理好了,”他轻声说,用非常充满暗示性的眼神示意琴酒,“就在客房,你自己整理就行了。”

琴酒面无表情:“……”好荒谬。

柯南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好荒谬。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永远不会有互相理解的那天,但偏偏此刻,两人竟然心有灵犀的产生了同一个想法。

不可名状有病吧。

绝对有病吧。

琴酒此刻脑袋里倒是多想了一句,或许这就是不可名状玩游戏的乐趣。

但实话说,这个乐趣他并不太能理解,也不能苟同。

哪怕非要玩弄哥俩的感情,哥俩也不能就这样让他白玩了。

神无月君寻暂时还不知道哥俩已经在无言中达成统一战线了,此时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机智中无法自拔。

工藤家绝对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没什么人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只要工藤夫妇不回来,不引来那些媒体记者,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

而且这地方大,不管是他还是琴酒都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

柯南也对这里更加熟悉,在安全的环境里必然更能开动脑筋。

简直完美。

“都去整理整理自己吧,”神无月君寻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算是庆贺乔迁之喜。”

柯南和琴酒其实都想问一下喜从何来,但不可名状自己喜气洋洋的,那可能……确实值得开心吧。

柯南稍加思索:“我喊个外卖。”

琴酒毫不犹豫:“我去买点酒。”

神无月君寻点头:“买点菜也行,我会做。”

又对琴酒嘱咐:“买点烈酒,正好庆贺一下。”

琴酒一顿,总感觉不可名状话里有话。

不过没关系,他总有办法知道的。

……

让琴酒和柯南震撼的是,神无月君寻真的会做饭。

更可怕的是这家伙做饭很有一手。

非常多的触手卷着各种厨具,干得热火朝天,神无月君寻只需要站在灶台前扒拉自己那个透明的系统就行。

“很方便吧?”他一边下指令,一边对目瞪口呆的二人笑了笑,又将注意力转移到系统上,“收拾好了吗?”

琴酒和柯南对视了一眼。

在柯南面前,琴酒默不作声地在威士忌杯中倒满橙黄的液体,白色的粉末顺着指尖洒落在泡沫中丝毫不起眼。

柯南瞬间瞪大双眼,但下一秒,他立刻抬高音调回答:“很快就好哦!”

琴酒对着他扯扯嘴角。

柯南立马背对着岛台的方向,对琴酒拼命做口型。

‘毒药?’

琴酒微微摇头。???

柯南茫然了。

他还以为是毒药呢,这样配合对方也是抱着万一能成的想法。

结果竟然不是?

在半小时后,柯南终于知道琴酒在酒里面放的什么。

他们原本还挺其乐融融的——至少表面如此,柯南夸着不可名状的“厨艺”,琴酒时不时劝酒,看起来简直真的像是一家三口一样温馨。

直到神无月君寻打了个哈欠。

“我好像有点困,”他迷迷瞪瞪起身,“我先睡了,你们聊。”

琴酒迅速起身搀住他:“是不是喝醉了?”

“好像有点……”神无月君寻感觉自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你……”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点什么,脑袋就已经无力地垂下,身体瞬间变得软绵绵的。

柯南瞪大双眼。

“你、你真把祂毒死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琴酒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他非常不耐烦地嗤笑一声,搀扶着不可名状的手没有丝毫动摇,“不过是让祂好好睡一觉。”

柯南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语。

竟然只是安眠药吗?

他有些可惜:“如果是毒药就好了。”

“你在想什么?”琴酒冷冰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杀了祂?”

柯南沉默。

琴酒在心底冷笑。

呵。

给不可名状下毒药?他又不是疯了。

对方好不容易松口,他终于即将拥有不可名状同样的能力了,他为什么要毒死不可名状?

当然,柯南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琴酒也知道,对柯南……工藤新一来说,不管是他,还是神无月君寻,其实都可以算得上是仇人。

一个差点要了他的命,一个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所以琴酒要是真的对不可名状动手,两个人内讧,对柯南来说绝对是好消息,他给琴酒打掩护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不管不可名状会不会被药死,他们自相残杀就是好消息。

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琴酒冷眼看着柯南。

“你以为这家伙没有规避毒药的方法?”

万一对方的系统检测出来了呢?

万一对对方不起作用呢?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到时候一碰就碎,哥俩有谁能承受得住不可名状的怒火?

万一这家伙发疯,不管什么剧情不剧情的,逮着他俩就是一顿折磨呢?

祂有回溯的能力,他们两个人真这样做的话,不可名状有的是办法无穷无尽地磋磨他们两个,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柯南想死,他还不想。

“……”名侦探只是身体变小了,脑子还没萎缩。

他也明白是自己意气用事了,此时也只能用沉默抗议。

琴酒也懒得继续和他多说什么,直接搂着软绵绵的不可名状就往那扇不可名状的房间门口走。

他可懒得对柯南说点什么好话,那家伙什么心思他也懒得理会。

反正只要他和神无月君寻不受影响就好——

来到不可名状的房间门口,果不其然没被拦下。

毕竟自己身上还挂着这个房间的主人,所谓的禁止入内当然不会对主人生效。

琴酒非常自然地就进门了。

让他无言的是,这里看上去非常正常。

不就是把之前在基地的那套都搬过来了,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不至于吧?

……还是说,不可名状其实是为了给他所谓的隐私?

那可真是谢谢了。

他表情复杂地看了眼不可名状,发现对方依旧双眼紧闭,睡得很深。

平时非常活跃的触手也温顺得像是装饰品,除了下意识的支撑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哈。

简直好处理得吓人。

他要是真想动手的话……

琴酒的手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搭在不可名状的脖子上。

祂说过,自己只是玩家,同样也是人类。

是人类,被杀,就会死。

和他、和柯南不一样的是,神无月君寻死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琴酒现在还没有掌握所谓的“玩家”的伟力,更何况就算掌握了,他也没有把握能将不可名状拉回来。

或者干脆就不要拉回来。

就让祂这样安安静静地……

永远沉眠下去。

或许,这也是那个对他说话的、陌生的不可名状的想法呢?

琴酒眼神闪烁。

他的手渐渐收紧。

咚咚。

他听到了,非常强烈的心跳声。

咚咚。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向四肢百骸。

咚咚!

琴酒猛的收回手。

不对劲。

心跳声不是从耳畔传来。

太近了。

他终于分辨出来,那是骨传导的声音。

在猛烈跳动的,是他自己的心脏。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闪烁。

在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而出,跳动得越发剧烈。

……啧。

果然,有防御手段。

看来不管是他还是柯南,都是想多了。

想要靠着这样的小手段弄死不可名状简直不可能。

但没关系。

他还有别的方案。

不可名状否决了的那个方案。

神无月君寻不想用女体模组。

琴酒倒是没放弃这个想法。

不用就不用,只要能让不可名状出来就行。

至于怀孕,他另有办法。

……

他终于找到了神无月君寻的床。

说是床,其实就是个巨大无比的沙发。

他小心翼翼将不可名状放到沙发上,忍不住打量一下对方的神色。

依旧在安睡。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安眠药放多了,哪怕是刚刚自己的动作,对方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琴酒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他安慰自己。

就当被咬一口。

他可以的。

这只是安眠药,不会影响别的。

他可以的!

琴酒给自己扎了个马尾 ,然后也爬上了沙发。

神无月君寻依旧穿着他那个破袍子。

他撩了半天,眼前依旧是密密麻麻的触手,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类的器官。

这不行。

他现在大概也知道是袍子的问题,或许对方穿上袍子就会显露真身。

但他现在不需要真身,他要的是人类的几把。

鬼知道有没有生殖隔离,但至少两个人类形态的玩意儿应该是没有的。

至少能生出一个人类形态的玩意儿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琴酒缓缓地伸手拉开袍子。

琴酒手一顿。

他看到神无月君寻通红的脖子。

那是自己刚刚下狠手掐出来的。

如果自己刚刚用力的话,或许他真的能要了不可名状的命。

但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会用自己的命去赌。

没关系,他还有更多的机会。

这么想着,脱袍子的手越发迅速。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袍子脱开后,里面包裹着的还是人类的身躯。

神无月君寻看起来瘦削,但隔着衣服切切实实触碰到之后,琴酒发现自己错了。

这家伙似乎比看起来壮实。

热度很快就浸透了薄薄的衬衣和白袍,琴酒能感觉到手掌触碰到的体温。

那是不可名状的温度。

扯出扎好的衬衣。

琴酒停顿好久,终于下定决心。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在做之前,他还是深深看了眼不可名状。

神无月君寻依旧在沉睡着。

他的眼镜已经被琴酒摘下扔出沙发,此刻那总是有些模糊的容貌终于清晰起来。

面容精致,皮肤苍白。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刚刚的缺氧,又或者是都有。

此刻那张脸上飞起淡淡的红霞,眉头微微蹙起,看起来睡得不是很安稳。

“睡吧,”琴酒很想叹息,但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免得吵醒不可名状,“安心地睡吧。”

他小心地握住第一次见面的朋友。

和神无月君寻不太一样,这位朋友虽然也透着未经世事的粉白肤色,但气势汹汹,攻击性十足,是一个不慎就很容易在交往中让人受伤的朋友。

如果可以的话,琴酒希望能通过动手就解决事端。

让他松一口气的是,安眠药确实没影响到一部分机能,不可名状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养胃。

几乎是在自己触碰上的瞬间,初次见面的朋友就激动地对他打起了招呼。

但很快,琴酒的庆幸消失了,眉头也深深皱起。

这位朋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有耐心。

也更持久。

它似乎也对第一次见面的朋友恋恋不舍,像是小狗一样蹭着打招呼的手,但无论如何就是不给出自己应有的反应。

水流了满手,那是激动的“泪水”。

琴酒开始不耐烦了。

怎么这么久?!

难道神无月君寻不是忄生bo起方面的养胃,反而是不好出来的那种?

那可不行啊!

琴酒急切起来。

这可和他想象中的速战速决大不相同,甚至有些影响到他的计划了。

绝对不行!!

他深深看了眼不可名状。

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吻了下去。

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僵硬了许久,他都没能真正张口,但事实证明,这确实有点作用。

他的朋友似乎更加激动了。

琴酒又努力尝试一会儿,发现真的只是更加激动。

但自己想要的,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啧。

不见兔子不撒鹰。

和不可名状一样贪婪的家伙。

琴酒在心底怒骂着,终于还是张开嘴迎接恶客的到来。

现在他说自己能理解柯南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有点迟了?

苦中作乐地想着,他微微眯起双眼。

既然能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做到这一步,可没有退后的打算!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的脑袋深深低垂下去。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喉咙口被顶得很痒,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几下,喉管不自觉收缩起来。

不可名状突然喟叹出声。

琴酒一惊。

醒了?!

这么快?!

他下意识想逃避,但不可名状根本没有给他退避的可能。

一双手伸了过来。

一只抓住他的马尾,一只按住他的后脑勺。

琴酒从来都不知道,不可名状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还以为那都是触手的功劳呢!

此时此刻,他挣脱不得,被完全固定在原地。

恶客兴奋地乱窜,进出着乐呵呵地挥洒着汗水。

琴酒的脑袋里轰鸣声一片。

他已经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就连吞咽似乎都成了奢望,唾液更是无法控制地流到了下巴上。

瞳孔不自觉向上翻去,他很努力想要睁眼看清不可名状是否清醒,但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东西全是模糊的重影。

他再度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但这次不是因为对不可名状动手换来的警告,而是真正的激动。

头皮发麻。

不知道是因为不可名状毫无动摇的手,还是窜上来的刺激。

他无法抗拒这种冲击,只能将脑袋深深埋下去,从缝隙里获得些许呼吸空气的权利。

但是很快,他连这点权利都被剥夺了。

不可名状似乎不太满意此刻的状态。

祂不知道自己的玩具已经快到超负荷的程度,沉睡的下意识反应也让祂并不清楚初次使用的玩具就已经不堪重负。

祂只知道,自己现在要爆炸了。

急需一个开闸泄洪的出口。

而好消息是,玩具还能用。

甚至还越来越顺手。

将自己深埋其中,神无月君寻舒适地喟叹一声。

“……”

琴酒有点想死了。

恶客终于大发慈悲,愿意拿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偏偏它闯入许久,一时之间没有那么轻易离开,反而恋恋不舍地更往里走了几步。

于是祂没有及时撤出来。

它倒是迫不及待出来了。

他的喉咙已经习惯吞咽。

咕嘟,咕嘟。

当琴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恶客已经恋恋不舍地撤出一段距离。

但这个距离也非常有限,至少琴酒眨眼的时候,睫毛就能蹭到它。

“……”

草。

他干了什么。

他都干了什么?!!!

明明都已经成功了!明明都已经取到了!!!

他怎么能咽下去!!!

琴酒很想抠一抠喉咙,看能不能吐出来,但手指一伸到喉咙口,熟悉的痒意再度泛滥上来。

“……”

草啊。

他这下是真有点绝望了。

看来不走到最后一步不行了。

琴酒再度抬头看了一眼。

不可名状还是没醒。

他是不是放太多安眠药了?

……应该,没事吧?

不可名状石更得可以,按理来说不会受到影响,吧?

他不确定。

但现在要他弄醒不可名状,他也是不乐意的。

自己还没拿到想要的东西呢。

只是他刚刚已经拼尽全力,弄了一脑袋汗,刘海早就已经湿漉漉贴在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继续的能力和毅力。

但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咬牙决定继续。

不继续怎么办,难道以后还能有更好的机会吗?

他不确定。

或者说,他其实心里也大概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么轻易就放倒不可名状了。

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只要不可名状再度睁开眼,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之前那样的信任和放纵。

琴酒得抓紧才行。

而尝试抓紧的下场,就是他只能紧紧抓着不可名状的衬衫,满脑袋空白的跪坐着无法动弹。

他身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不光是汗水。

涎水、泪水,全都不受控制地一泻千里。

他不知道亲手葬送掉不可名状的信任后,又用毫无所觉的不可名状将自己弄得崩溃值不值得。

他现在已经无法自拔。

不可名状终究还是男性,况且他只是沉睡,本能还在。

酒精并没有成为祂不行的借口,相反似乎成了鼓舞助兴的燃料。

这一把火烧得够旺,烧得琴酒差点没了半条命。

但他甚至不敢就这么昏迷过去。

他还得取走自己想要的东西,赶紧带回女体模组身上呢。

不然就浪费了他今天晚上的苦心。

很可惜,这次他失算了。

琴酒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想要挪动酸麻的腿,抬起快断的腰爬下来,但实在用不上力气,一个趔趄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一只手扶住了他。

琴酒屏住呼吸,脸上的红霞如潮水般退下,只留下惨白。

祂醒了。

在自己终于成功,即将摘取胜利果实的前夕。

从他带来的沉睡中苏醒了。

琴酒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不可名状的脸色,只能拼命将脑袋埋下去。

至少让他将这次带走……

……

实话说,神无月君寻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经历这个。

哪怕是在自己最为梦男的那阵子,他也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我推睡女干了我??

哈??

这是什么,梦男的胜利?

神无月君寻差点笑出声。

“琴酒。”他轻声呼唤着,缓缓握住男人僵硬的腰。

琴酒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君寻!”从来没有过的亲密称呼脱口而出,琴酒为了给自己“脱罪”,几乎是瞬间就想到抓住对方的情谊说事。

“我不是故意做这些事的,只是你以前答应过我……”

“什么?”神无月君寻的目光正贪婪地扫过男人汗湿的发尾。

银色的长发扎起,顺着男人弯腰的动作从臂弯下穿过,简直像是一条软软绕着手臂的尾巴。

发梢落在琴酒自己昂首挺胸的朋友上,猫耳依旧在脑袋上一甩一甩。

他看起来简直像是小猫生怕主人生气,自作主张堵住了即将开口的朋友的嘴一样。

神无月君寻一下子硬到不行。

“你答应过我……要给我一个孩子……”

琴酒上下嘴皮子一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煽风点火的话。

神无月君寻:“????”

他什么时候……?!

但很显然,他的朋友已经为他做出回答。

琴酒也感受到了这股热情的回应。

他终于找回勇气,抬头看向不可名状。

他终于从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看到自己的身影含着泪水、噙着笑意,用最为期盼的目光看着不可名状。

“您说过,要给我一个孩子。”

神无月君寻很想回答“我从来没这么说过”,他明明只说过可以培育一副拥有他们两个身体的人工智能……

唉。

或许在琴酒听来,就是那个意思吧。

迎着对方的渴望目光,神无月君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有什么不行的呢?

从一开始见面,琴酒不就说了吗。

他要的不只是玩具的身份。

虽然他后来又补充说明可以是忄生玩具,但神无月君寻没有作践人的打算。

他握着琴酒的肩头,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是,我是答应过你。”

他吻了吻琴酒的嘴角。

“我全都给你。”——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