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们正在拖地擦桌子,收拾着卫生。
等忙完了就各自掏出饭盒,把剩下的大锅菜装走。
特别是何雨柱炒的大锅菜,最受欢迎。
这些大姐们职业道德很高,只拿自己能拿的,不会故意剩下许多肉带走。
盛完大锅菜,还顺手帮他把锅给刷了,非常的自觉。
何雨柱笑了笑,他除了小灶外什么都不拿,他自己有东西,没必要跟他们抢什么。
又是一天下班,外面又一次的飘起了雪花,京城的冬天很长,不过完二月二一般积雪是不会融化的。
风雪中,何雨柱两只手互相伸进袖筒之中,往家里走去。
看着其他家都还明亮的灯光,何雨柱深叹了一口气。
他不相信宿命!
拉开灯泡,打了洗脚水端上花生米。
二两小酒一喝,身上首接暖洋洋的。
空间很安静,只有那该死的座钟滴滴答答的走着,
何雨柱想了许多。
眼睛朝空间看去,现在他只剩一亩三分地了,
剩下的几分地被他弄了个篱笆圈住了,养了几只老母鸡和大鹅,还有西五只羊。
他的家底只能养那么多。
没办法,一亩地的小麦只有三百斤的收成,能养这么多己经很不错了。
而且他还种了蔬菜,剩下的半季种了红薯和花生。
猪他是真的养不起,那可比人吃的多多了!
有人说这个时代遍地都是钱都是机遇,那都是想多了。
这个时代都是机遇,哪个时代也都是机遇。
鱼跃龙门,跃过去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摔死了。
他满足于自己现在的生活,没必要去冒险倒腾个什么。
再者说了,机遇和风险并存,他己经有了最大的外挂,己经很知足了。
在这个票证经济的时代,你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什么!
何雨柱把洗脚水往地里一倒,躺在床上。
难道真的要在两年后用三升粮食换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