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厂长,我这次要了俩,所以想找您调剂点儿奶粉票。”
何雨柱开门见山的说道。
老杨这才放下笔,悠悠的看着他,对他笑着说道,
“一张奶粉票两次!”
“成交!”
何雨柱点了点头。
老杨爽快的掏出了票据,何雨柱也爽快的接住和告辞。
接下来就是去工会寻求帮助,再去妇联哭穷了。
再让雨水到时候去一趟街道看看有没有什么政策,完美!
何雨柱准备的很充足,毕竟有票的奶粉和开证明不用票的奶粉根本不一样。
回到食堂,就开始用心准备今天的小灶了。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他现在是真的满足。
晚上,天己经黑透,何雨柱背着挎包往厂外走去。
路上很深的积雪己经被工友们踩出了一条路。
原本应该冻上很滑的,又积了一层薄薄的积雪,踩在雪上没那么滑了,可他依旧不敢放松。
他现在可谓真的是家里的顶梁柱。
积雪在空间里很显眼,在夜里反射着光线,路上能看得见,何雨柱包裹的严严实实,手也放在了挂在脖子的手套里,戴着雷锋帽,走的很稳当。
路上偶尔还是会响起两声炮响,腊月二十八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何雨柱悠哉悠哉的走回院子,大家家里都亮着灯,门却紧闭,室外的温度估摸着超过零下二十度了!
走到门口,发出一些动静,拍了拍身上的雪,何雨柱才推开门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没有其他动静,先在炉子旁烤了一会儿。
面筋蹬蹬蹬的跑了过来,但也没发出声音,只是小声的说道,
“爸爸回来了,嘘。”
两个弟弟还在睡觉,她轻手轻脚的,尽量不敢发出声音。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颊,把饭盒热上,并把打包回来的一罐猪蹄汤从包里拿出来,炖了一下午的,都快炖化了。
门窗关好,招呼着桃子下来吃两口,明天热热还能再吃两顿。
何雨柱把身上的凉气烤散,这才来到熟睡的俩儿子身旁,一脸满足的看着俩儿子。
他己经分不出谁是老三谁是小西了。
不过依然不耽误他发自内心的满足。
等桃子和面筋吃好,何雨柱就端着盆倒了热水开始洗脚。
月子房里气味儿己经很浓郁了,他不想再添上一种了!
一根烟点完,正好水慢慢变凉。
收拾收拾,回屋儿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