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挂破鞋的那场奇耻大辱,他对傻柱娶自己妈妈的事是不反对的,甚至还特别的支持。
他知道他们家要想过上好日子只能靠傻叔,他还小,还没有挣钱的能力。
这不是洗,换个人青春期遭受那奇耻大辱,要不首接自杀了,要不就会想办法让那几家灭门了。
那件事过后,棒梗再也没有在同龄人之中抬起过头。
而他真正的改变命运和扬眉吐气还是傻柱给他找了一个去部委开车的工作后,端上了铁饭碗做上了人上人。
在西十多岁快五十岁的傻柱去阎解成的餐馆兼职时还主动关心起了傻柱的身体,怕他吃不消。
就连秦淮如贾当槐花都在沉浸傻柱每个月能挣几千块的喜悦之中,就棒梗自己说了句,
“您都这个年纪了,身体还吃得消吗?”
扯远了,回到正文。
何雨柱回家之后就把肠放到一边,这是明天的早餐。
他开始做烧白和红烧肉。
在这个凭票供应的时代是很奢侈的。
这十几斤肉都值一个学徒工大半个月的工资了,更不用说还有两张工业券了。
工业券的价值不比粮票低,在乡下可是硬通货,比钱都硬。
计划经济的产物,这年头就算去买毛巾都得用工业券,更不用说其他的生活物件了。
何雨柱还把攒起来的鸡蛋做了几盆鸡蛋糕,这个东西才是家里最受欢迎的。
他看了看时间,那个打秋风的也该回来了,她最喜欢吃鸡蛋糕了。
何雨柱向门外望去,果然,那两口子来了,还带了大包小包不少的东西。
“哥!哥!”
大老远的雨水就喊了起来,何雨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但很快被板着脸给代替。
“哥,别板着脸了,我们可不是空着手来的!”
雨水带着笑和林强来了,抱着两罐麦乳精和一些布,林强手里还拿了一块冻好的羊肉。
“这两罐麦乳精是给我那两个过生日的侄子买的,这些布是厂里印错花的布,那块羊肉是林强发的,他们铁道最富裕了。
我们想吃你蒸的包子了。”
雨水笑着说道。
“包子今天不成,得明天,昨天发的面还没开。
原本是想今天蒸馒头让你嫂子加热一下的,一大妈今天蒸馒头了,正好省一顿。”
何雨柱依旧板着脸说道。
“那行,明天就明天呗,今天肯定晚了。
哥给个笑脸呗,我们又不是空着手来的,你就算不给我俩面子,也得给你外甥面子啊!”
雨水笑着说道,跟以前一样。
她知道哥哥板着脸是装的,还在对自己早嫁有些耿耿于怀。
“嗯?”
何雨柱狐疑的看向他们两口子。
“我外甥?”
“对!你外甥,再有大半年你就能见到的外甥。”
雨水笑得非常灿烂,一转眼她也要做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