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筋等着小三轮车,蹬的很起劲儿。
俩弟弟如同左右护法一样一起跟着,她溜弟弟溜的很给力。
偶尔还拿起脖子上挂的哨子吹上一下,非常的有朝气。
桃子也懒得管,那俩小子也喜欢跟着姐姐,正好这样也算面筋带弟弟了,只要他们愿意就好。
面筋很无聊,星期天,不能去托儿所,也没办法去找自己的小伙伴,她年纪真的很小。
俩弟弟更小,自己那埋汰的哥哥还在努力的写作业,一爷爷己经给他们撕了好几张了,说是一个个字写的跟狗爬似的。
而自己的哥哥很笨,天天早上背古诗,听他读了几遍后自己都会背了,他还断断续续的一卡一卡的背不下来。
唉!怎么会这么笨!
晓娥婶子带着豆包回那个家了,也没人跟她讲故事了,面筋一闲暇下来不知道要干嘛了。
隔壁经常跟着哥哥他们玩的槐花傻乎乎的,可人家比她大了一岁,己经上育红班了。
她想上育红班还得等到明年。
一阵风吹来,院子里的老树又飘落了几个槐花,面筋蹬着小三轮过去,从地上捡起了两片认真吹了吹,吹干净后塞进两个弟弟的嘴里,一人一个。
随后嫌弃的在他们身上蹭了蹭说道,
“等到晓娥婶子回来后我请你俩吃巧克力,那玩意儿可甜了。
还有,千万别向大哥一样那么埋汰!要干干净净的。”
“哦!”
“嗷!”
两个弟弟站的很首愣,气势十足的嚎了一嗓子答应了。
面筋摇摇头说道,
“谁要是想尿或者想拉了就赶紧,要是谁尿裤子或者拉裤裆了就把你们丢了,不要了!
揍一顿再丢!”
两个弟弟很听话,一起蹲下来一个尿一个拉。
面筋赶紧骑着小三轮车蹬到自家门前喊道,
“妈!妈!我弟拉了!”
“谁拉了?”
“不知道,他俩长的一模一样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儿个!”
面筋大声的喊道。
桃子站起身,拿着铁锹和纸就出来了。
勺子他们终于完成了作业,三个人伸了个懒腰,对视一眼,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锯子拿出一捆跳了无数次的皮筋,三人欣然同意。
而刚好秦淮如带着槐花回来,己经临近正午了,槐花兴奋的前去等着排队跳皮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