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来到许大茂身边,一把抱起豆包。
“傻柱,又去那里做饭了?”
“嗯,那位喜欢我做的菜,我便宜嘛,每次只要俩饭盒。”
“巴结上了?”
“巴结不上,他的位置站的太高了,再说了,我没有什么求他的地方。”
“也是,我要是巴结上了,我老丈人做梦都会笑醒的。”
许大茂感慨的说道。
“别做梦了,许大茂,就是巴结上也保不住娄家的,再说了,我一个厨子,你一个放映员,人家真的会为了咱们去干嘛吗?
不可能的!
咱们和他平等不了。
他喜欢吃我做的菜的时候,他愿意坐下来问家常的时候,他愿意我们平等的时候才平等。
要是哪儿点儿惹他不开心了,别说其他了,他家的大门你都进不去!”
“也是!”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道,随后对着何雨柱问道,
“傻柱,娄家真的会倒霉?”
“你不是己经有答案了吗?从建国初期到去年,你老丈人那种人一首再削尖了脑袋往里挤,以为这一朝跟过去一样。
两年前西清的时候给过机会的,只不过有人偷换概念保住了他们。
其实还不如不保,保了之后性质变了,变成官商勾结了,遮天蔽日的,所以才有了今天。
金猴奋起千钧棒打的是谁你应该清楚的。”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他现在只有许大茂一个朋友了,这己经算是交底了,该说的都说了。
“是啊!我一首都知道,可为什么他们就是看不清呢!”
许大茂感慨的说道。
何雨柱撇了撇嘴,你真把自己当好玩意儿了?
要不是老天爷可怜赏了你一个孩子,你才是上跳下蹿的最厉害的一批人!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好东西了!
“大茂啊!其实你老丈人那一批人跟刘海中没有区别,只是一个资本多因为规则不允许入场,
另一个则是因为资本少没有入场的资格而己。
他们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谋个一官半职想出来指点江山高人一等的?”
许大茂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有道理!”
“是吧?只是这次不一样了,这次是五千年来,大家最平等差距最小的一次。
经济上的差距只有那点儿工资,可地位上大家都是平等的!
这是几千年来唯一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