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怎么办?”
娄母突然说道。
“让我考虑一下,刚刚没告诉她就是怕她嘴不严,走漏风声。”
娄老板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说道,看着一地的狼藉,他的想法又坚定了许多。
何雨柱提着饭盒回到了家,两个饭盒,孝敬老太太一个,老太太脸上更乐了。
心里的那个决定又确定了下来。
收养的绝对没亲生的好啊!
不管怎么说,勺子都是柱子亲生的,锉刀和锯子可不是小易亲生的啊!
何雨柱开始接过勺子的班,带着俩儿子在胡同里转悠着,冷眼的看着院子里的闹剧。
刘海中父子的地位彻底颠倒过来了,现在儿子像爷爷,老子像孙子。
老刘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他老刘家的传统,谁有本事谁厉害。
现在是戴着布的刘光天刘光福厉害!
老阎家也一样,阎解放阎解旷和那哥俩儿没什么区别。
而阎解成夫妇在和阎埠贵闹分家。
人家阎解成每个月不仅是要交五块钱的赡养费,还要交两人的伙食费呢!
一个月一大半的工资交出去后,两口子连身新衣服都不舍得添,扣扣嗖嗖的想攒钱,孩子都不敢要。
一个月只要三十二块五工资的他愈发的感觉到生活艰难,他老子也愈发的贪婪了,每天都是想尽办法从他身上算计钱,跟吸血鬼似的。
阎解成己经扛不住压力了。
一边是亲爹亲娘,一边是互相扶持的老婆,还有他一首要不起的孩子,他自然知道该怎么抉择!
他没得选。
一场倾盆大雨落下,电闪雷鸣的,给这个炽热的暑期降下了温度。
唯一不好的就是各种潮湿让人非常的难受。
洗的衣服也干不了。
何雨柱正和孩子们在家里做游戏,今天休息,享受着安逸时光。
敲门声响起,何雨柱疑惑的打开了门,看到了一脸狼狈的许大茂淋的跟落汤鸡似的,手里还揣着两瓶酒。
许大茂睁开有些血红的双眼,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对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喝点儿?”
何雨柱一怔,随后点了点头说道,
“好!”
许大茂的笑容扯的更大一些了,还带着些许癫狂。
他的死路己经应验了,他老丈人一家跑路了。
还带着娄晓娥。
这些对于许大茂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把他闺女带走了。
只给他留了一封信,日期在三天后。
许大茂懂了,把他闺女当人质了。
不愧是资本家啊!当初闺女能当棋子嫁给自己,外孙女就更不值一提了。
何雨柱看向眼前的许大茂,几年的修身养性好像一朝破功了,以前的那个许大茂好像回来了。
而且这个许大茂比以前的许大茂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有些人该倒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