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
面筋还小,嘴把不住门,万一说漏了,许大茂是真的完了。
不开玩笑,能死透。
“那明天我帮你问问大茂叔叔,他喝酒了,今天就不打扰他了。”
“好。”
面筋托着下巴点了点头。
何雨柱和闺女安静的坐在院子里,偶尔还会拍一下蚊子。
很多人理解错了政策,现在像文字狱似的,都不敢说话。
有时候道理是讲不通的,特别是对那些愚昧的蠢人,他们是守不住的。
等院子里的人散去之后,何雨柱才开始带着俩小的去洗澡。
一岁多的娃己经开始埋汰了,身上脏兮兮的,跟当初的勺子有一拼。
说来也怪,都是出去天天跑的,但锯子的脸上就是比勺子和锉刀干净。
而且女孩子比男孩子长的快一些,锯子己经比他俩高了,估摸着明年会更高。
何雨柱洗完澡,带着俩小的躺在床上,俩小的依旧兴奋,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等桃子带着面筋洗完澡回来后,何雨柱才惊奇的发现俩小的依旧没动静了。
转头望去,两人以很怪异的姿势睡着了。
一个头朝下,一个站着靠在了墙上,睡得还很香。
何雨柱和桃子哭笑不得的把他俩放在床上躺好,面筋也躺在了被窝里。
“我今天也要和爸爸妈妈睡。”
面筋把自己裹的紧紧的说道。
“好,那就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当初让你睡耳房是因为你弟弟半夜总是闹腾,一睡醒就哭,怕你睡不好。”
何雨柱柔声的对面筋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
“那是当然,你哥早就想霸占你姑姑的大床了,只不过你捷足先登了。”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
面筋虽然听不懂成语,但她能明白一些意思,自己开始偷偷的笑了起来。
“今天就不睡大床了,明天,明天还要占着大床。”
面筋得意的说道。
“好。”
没过多久,面筋蜷缩着身体,抱着爸爸的胳膊就睡着了。
红日初升,温度远没那么炽热,许大茂登上自行车就往轧钢厂驶去。
何雨柱说的没错,他很忙。
刚进厂,他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正在拿着扫把扫地。
那人起的挺早,干活儿有模有样的。
身着灰色衬衫,手上的表不见了,头发也不再梳的往后背了,还哼着小曲儿。
许大茂认出来了,那是老杨啊!
怎么一个多星期不见扫起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