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迎着风雪悠哉的有说有笑的。
何雨柱给了张福两块钱,张福没有拒绝。
饭盒就不给了,家里六口人呢。
路口处师徒俩分别,何雨柱往家走去。
路上并没有遇到太多的人,现在己经下午了,下雪的京城还是很冷的。
手上出现两斤羊肉和一只大鹅,他没敢拿太多东西,这时候不能太过于招摇。
再说了,他的空间是养不起猪的,养了猪其他的就养不了了。
何雨柱失算了,今天家里不止六口人啊!
“哥!你回来啦。”
雨水抱着儿子热情的站在门口迎着他,儿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何雨柱脚步一顿,随后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冷的天还不在家待着,铁条才多大啊!”
“哎,这不是离的近嘛,我们两口子原本是打算散散步呢,但想了想既然散步了,那就来看看你们,我们还拿了东西呢。
谁知道这么巧,您刚好接了私活儿。”
雨水毫不在意的说道,笑嘻嘻的。
“行吧!来得早不如赶得巧。”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那是!我们还带了粮票呢!”
雨水抱着儿子说道,铁条快被哄睡了。
“放心,你哥我不差你这点儿,管的起饭的。”
何雨柱径首走进屋里,何雨水没有反驳,她当时都是哥哥补给她粮票的,哥哥在轧钢厂吃饭是不要票的。
“勺子,拿一个饭盒给一奶奶送过去,今晚我们吃大鹅。”
“好。”
勺子立马跑了过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饭盒就往易家跑去。
何雨柱一共带回来了两个饭盒,不是他大方,是礼节。
自己和桃子上班后都是一大妈帮他们两口子照顾孩子。
原本炖大鹅的时候想再给他们送点儿,但现在雨水两口子来了,就不送了吧。
勺子回来后,何雨柱就开始准备拔毛了。
“勺子,再跑一趟吧,晚上让锉刀和锯子也过来吃饭,这只大鹅够重,够我们吃了。”
“行。”
勺子又跑了一趟。
唉!大鹅虽然好吃,但不好拔毛啊!
何雨柱处理大鹅的身影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目光,自打去年还完外债,虽然爱国肉没了,但菜市场上还有鱼和鸡是不要票的,谁要是想买还是可以吃的,前提是买的起。
而且中院儿的住户不多,就那么几家。
只是最近勺子不跟小伙伴玩儿了,没有勺子带路,槐花也不好意思来他这里蹭东西了。
小孩子有时候虽然脸皮厚,但都会找个借口,但没有了那个借口就算脸皮再厚也会不好意思的。
何雨柱没有让勺子跟槐花保持距离,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而这一世不管秦淮如也好还是棒梗也好,跟何雨柱牵连不深的。
只是棒梗现在戴了布,勺子锉刀他们己经有意识的跟贾家保持距离了。
因为棒梗真的不配。
有的人是为了理想,为了公平,比如帮有庆报仇的那群人,他们不畏强权,只为了理想的世界而奋斗。
那是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