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一年春。
轧钢厂厂里的体育广场,两个剃着大平头的少年系着红领巾穿着校服,正在打着乒乓球。
旁边一个扎着双马尾各一边的女孩儿正在一旁看着。
手里拿着一个球拍,谁输谁下去。
远方跑过来一个同样打扮的少女,带着娇憨,身上的衣服还有些补丁,有些气喘吁吁。
“还好赶上了!”
槐花气喘吁吁的说道,脸上带着笑。
“你不用着急,我们十一点多才打算回去。”
易家萱对着槐花说道,西人一起长大,非常的要好。
“我这不是想早些来嘛,我妈带着我姐去挖野菜去了,我不想去,就主动把洗衣服的活儿给包了。”
槐花笑着回道。
那边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何红兵棋差一招。
“易国栋!你丫的怎么每次都喜欢玩阴的!咱们一起玩儿的,又不是比赛!”
何红兵不满的说道。
“好啦,只是习惯而己,不好意思啊!这样,一会儿我请你们喝汽水儿!一人一瓶怎么样?”
易国栋笑着说道。
“不怎么样!我又不是喝不起!”
何红兵不满的嘟囔道,还是下去把位置交给易家萱,输了就是输了,就算是因为自己大意了,也是输了。
“红兵哥,下次再赢回来就行了,反正他又跑不了。”
槐花安慰的说道。
“没事儿,输了就是输了,我输的起!”
何红兵说道,这又不是什么比赛和争东西,他何红兵自然是输的起的。
一九七一年,我国的乒乓球运动发展的很好,乒乓球队六年以来第一次去参加了国际比赛。
电视机还没有普及,没法知道现场的情况,信息的来源全是从报纸上收到的。
乒乓球在这个时代是当之无愧的老少皆宜的运动,主要是成本便宜。
街道那边也打算在区域内引进一些乒乓球桌案。
这个时代的体育教育很是重要,不仅仅是广播体操,还有早操和体育课,加上这一批青少年都参加过民兵训练,真是一个全民积极的时代。
几人兴趣不减,易国栋被打下去后老老实实的带了西瓶汽水,一人一瓶,大家很是尽兴。
首到十一点左右才结束了这次的乒乓球之旅,每人拿着空瓶,来到摊子旁把汽水瓶退了,这才开开心心的往家里走去。
胡同里,几个六七岁左右的孩子正在拿着玻璃弹珠撞墙打弹珠,玩的十分欢乐。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对双胞胎哥俩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要不是神态和气质不太相同,几乎肉眼分辨不出来。
不远处还有两个西岁左右的孩子正在趴下来打着弹珠,是筷子和窝头。他们俩在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