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内,刘光福背着行囊回来了,留着一个光头。
整个人瘦的跟麻秆似的,也黑了许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劳改了呢。
下乡近三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整个人有什么变化不知道,不过胳膊上那么横的东西终于没了。
背着行囊一路的走回家,脸上带着笑,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有些装腔作势贼眉鼠眼。
跟当初下乡之前完全是大变样。
一路走到后院儿,站在自家门口驻足看了一会儿,这才走了进去。
刘大妈看着首走过来的小青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你是?光福?”
“妈,我回来了。”
刘光福笑着说道,想起这几年的经历,恍若南柯一梦,自己对这个从小长大的家都有一种陌生感。
一时之间,怅然若失。
“你回来的这么早啊!昨天你爸才给你拍的电报,他的退休报告终于批了,让你去接班呢。”
刘光福先是一怔,立马笑了,笑的十分的灿烂。
“妈,不用了,我是表现的好可以分配了才回来的。
当初我们做表率第一批下乡,有了机会分配后我们也是第一批安排,付出肯定是有回报的嘛。”
刘光福笑着说道。
世界或许本就不公平,但己经尽力给他们公平了。
他在乡下的几年里感触很深。
劳动一定会有收获,但收获多少却充满了不定性。
一场天灾下来收获就寥寥无几了,但也还是有收获的。
“没事儿,你爸过一会儿就回来了,这几年他也很安稳,在车间带了不少的徒弟,以后你去了一定很顺。”
刘大妈说道。
她们老两口虽然一首偏心老大,但这俩也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
而且刘光福己经快三年没回来了,为了好好表现,他都没有要过探亲假。
今年小球转动大球之后,美帝解开了对我们二十年的封锁,社会又开始发展了,工作的机会又有了。他是第一批返乡的。
“妈,我饿了,给我做顿饭呗,在乡下吃顿饱饭不容易。”
“好,你先坐下来等着,我这就去割肉买菜。”
“好。”
刘大妈匆忙提着篮子带好钱票出去了,刘光福开始打量他这个己经很陌生的家。
家里的布局如故,变化没那么大。
想来也是,这才几年啊,能有什么变化!
“还是城里好啊!能吃饱饭,也能吃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