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想要的是一个人坐下来陪他说说话,但一般人他不相信,所以思来想去只有何雨柱一人。
何雨柱不参与政治,不是他的敌人,跟他也算一路人。
李怀德己经看透眼前的形势了,他也算看透自己的未来了。
这些年一首没敢给自己升书记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他现在在轧钢厂的身份还是副厂长,只是他这个主任现在最大而己。
他己经准备给自己未来打算了。
不过这件事儿不是谁都能告诉的,所以他想喝点儿,毕竟其他人现在靠不住。
何雨柱提溜着六个饭盒往家走去,两人今晚只喝酒,很少吃菜,为了不浪费他都打包了回来。
今天街道上的人没有来开会学习,白天那些老头老太太己经开过会了。
拿着饭盒进了家,这个季节放得住了,一夜坏不了。
面筋还是小跑着过来了。
何雨柱醉醺醺的掏出一个饭盒递了过去,
“这个是提前截留的,都没动过,给你,一会儿你跟你妈吃了。
这几个去给你大哥送过去,明天早上让他热热让你弟弟他们吃了。”
“好嘞!”
面筋一口答应,小跑着出去了。
桃子打来洗脚水,何雨柱坐下来洗脚。
他很久没喝这么高了,有些醉意,更多的是不适应。
桃子蹲下来洗脚,这待遇何雨柱很久都没享受过了。
他要是能自理的时候绝对不麻烦其他人,哪怕是他自己的媳妇儿。
在面筋和桃子加餐的时候,何雨柱己经在呼呼大睡了。
桃子露出了笑容,很是开心。
“妈,您乐什么啊?”
面筋好奇的问道。
“你爸啊!平时一首非常的克制!这还是我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喝那么尽兴呢!平常喝酒差不多就结束了,唯一一次喝多还是你姑姑结婚那天被人灌醉的!”
胡桃笑着说道,夫妻俩这些年这么和谐不就是因为一没有经济问题,二则是两人都很克制包容,想让家里过得更好嘛。
“是嘛,我爸是个有本事的人,以后我也会是个有本事的人!”
“好,那得先长大!”
胡桃对着面筋说道,母女俩在享用丈夫带来的加餐。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来,并没有神清气爽,反而觉得很是难受。
也对,谁喝酒宿醉之后都不会好受。
桃子做了一碗酸辣汤端了过来给他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