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顾然，”

柳如烟靠在季博达怀里，指尖缠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笑容甜蜜又恶毒，“你知道吗？

你妹妹死得好惨啊。

她被抓走时，还哭着喊哥哥呢。

可惜啊，是我亲手把她推进丧尸堆的。

谁让她总碍我的事，总想提醒你提防我呢？”

季博达笑着接口，语气轻佻得像在谈论天气：

“还有你那些兄弟，阿强、老K、大刘……啧啧，真是一群讲义气的蠢货。

稍微挑拨两句，就对你生了嫌隙。

收拾起来太轻松了，一点挑战都没有。

最后丢进丧尸堆前，老K那家伙还喊着你的名字，指望你去救他呢！

哈哈哈哈哈！”

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顾然的耳朵！

扎进他的心脏！

扎进他每一寸灵魂！

他想嘶吼！

想将他们撕碎！

却连喉咙都无法震动分毫！

只能任由那带着残忍快意的声音，将他曾经珍视的一切，践踏成齑粉！

他想到了那九个女孩

——他在尸山血海中偶然救下、带回别墅的女孩们。

她们美丽、柔弱，如同末世里几朵易折的花。

他对她们始终带着疏离的防备，只让她们做些杂役，从不曾真正信任过。

他觉得自己给了她们庇护，己是仁至义尽。

然而，当他像烂泥一样倒在冰冷的地上，被季博达的狗腿子肆意羞辱嘲笑时，是她们！

是这九个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女仆”！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平日里最胆小的阿雅，她像只护崽的母豹，张开纤细的手臂扑向他身前，用身体挡住砸向他的拳头！

接着是沉默寡言的小米，她抓起手边的花瓶，狠狠砸向一个狂笑的壮汉！

然后是琪琪、小柔、静姐……她们一个接一个，尖叫着、哭喊着，用她们微不足道的力量，扑向那些凶神恶煞的异能者！

用指甲抓！

用牙齿咬！

“不许伤害主人！”

“滚开！你们滚开！”

可她们只是脆弱的普通人啊！

她们的勇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悲壮得令人心碎。

“砰！”

阿雅被一脚踹飞，纤细的身体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鲜血从她口中涌出。

“贱人！”

琪琪被一个火球点燃，瞬间变成一个凄厉惨叫的火人。

小柔的脖子被轻易扭断，像丢垃圾一样被甩开。

静姐死死抱住一个男人的腿，被对方狞笑着用冰锥刺穿了心脏……

她们倒下了，一个接着一个，如同被狂风摧折的花瓣。

临死前，她们的目光都艰难地投向顾然的方向，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主人……别怕……”

眼角带着泪，嘴角却挂着凄婉的、仿佛卸下重担的微笑。

顾然的心，在那无声的告别中被碾成了粉末！

而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季博达招来的那群叛徒队友，那些他曾并肩作战、交付后背的“兄弟”，此刻正双眼放光地扑向尚未断气的女孩们！

撕扯她们残破的衣裙！

“别碰她们——！”

他在灵魂深处绝望嘶吼！

回应他的，是女孩们最后的决绝！

“噗！”

“呃…”

利器刺入身体的声音接连响起！

她们宁愿选择死亡！

也不愿承受那份屈辱！

保全了最后的尊严！

“啧啧啧，真是感人啊！”

季博达的靴子，带着泥土和鲜血，狠狠踩在顾然脸上，用力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