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苏小小感到心悸的是
——这个女孩,就这么安静地、顺从地、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般,被王彪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如同拎着一袋垃圾般,随意地拽在身侧!
女孩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言语,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从乱发缝隙中偶尔露出的、那一点惨白的下巴轮廓,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一股寒意,比寝室里停掉的空调带来的低温更刺骨百倍,瞬间从苏小小的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这群畜生……对这个女孩做了什么?!
“喂喂!臭三八!”
一个粗嘎的、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和淫邪。
说话的是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光头巨汉,只穿着件沾满污渍的无袖背心,虬结鼓胀的肌肉上布满汗珠和暗红的血痂,脸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刀疤。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身前那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淤青和泪痕的脸。
“你他妈不是说这个307里面住了个顶级校花吗?!”
刀疤脸(王彪)凑近女孩,浓烈的口臭和汗馊味熏得女孩几欲呕吐,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暴戾和贪婪。
“还他妈说她跟你关系铁得很?!那现在人呢?!让她给老子开门!不然……”
另一只手捏得指节咔吧作响,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这个被他像垃圾一样拖拽着的女孩(李婷),是他们在末世降临当天的“战利品”。
昨天血雨初降,混乱爆发时,王彪带着他几个同是超市搬运工的“兄弟”,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一身蛮力,硬生生撞开了几个惊慌失措的女生,闯进了这栋女生宿舍楼。
他们像一群闯进羊圈的饿狼,很快占据了二楼一个未锁门的寝室作为据点。
李婷,就是那个寝室的唯一留守者。
她的噩梦就此开始。
三个室友在外未归,给了这群畜生完美的作案空间。
他们反锁了门,用桌椅抵死,将这个孤立无援的女孩当成了发泄<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和暴戾的玩具。
仅仅一夜,曾经清秀的女孩己被折磨得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衣服被撕烂,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皮肤上遍布掐痕、咬痕和淤青。
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摧毁,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彻底侵蚀了她的意志,让她变得麻木而顺从,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没……没有骗你!彪哥!真的没有!”
下巴传来的剧痛和王彪眼中赤裸的杀意,让李婷从麻木中惊醒,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昨晚被皮带抽打、被烟头烫、被几个男人轮番凌辱的痛苦记忆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像条濒死的鱼般剧烈挣扎起来,涕泪横流地嘶喊:“她肯定在里面!肯定在!
我们班花苏小小!
她家离得远!放假从来不离校的!
她长得比我好看一百倍!
真的!彪哥你信我!
求求你信我!别打我!别打我了!”
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哦?校花?比你好看一百倍?”
王彪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松开了掐着李婷下巴的手,脸上挤出淫邪的笑容,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行,老子再信你一回。
要是敢耍花样……”
“彪哥!”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同样肌肉虬结但个子稍矮的男人(麻六)搓着手凑了上来,绿豆小眼滴溜溜转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急色。
“那咱还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