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再次对准孔洞!
噗嗤!
刀锋精准地刺穿了伸进来的手腕,将其钉在门板上!
然后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那只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耷拉下来。
抽刀!
下一个目标!
噗!
刀尖刺入另一只试图挤进来的眼眶。
抽刀!
嚓!
刀锋横扫,割断了从孔洞下方伸进来的另一只手臂!
抽刀!
噗嗤!
再次贯穿一张狰狞的面孔!
顾然然如同一个冰冷而高效的屠宰机器。
每一次刺出,都精准、迅捷、毫不留情!
每一次抽回,都带出飞溅的血肉和破碎的骨骼!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最初的紧张和生理不适早己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所取代。
脑海里只有一个清晰的指令:
<i class="icon icon-uniE007"></i>进去!
<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再插!
再拔!
(不要想歪,我还不知道你们~)
门外的撞击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血腥味的刺激变得更加疯狂。
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都无法干扰顾然然那稳定到可怕的手臂。
狭窄的孔洞,此刻成了死亡的漏斗!
感染者们拥挤着、推搡着,愚蠢地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头、颈、胸腔
——暴露在那个致命的缺口前,如同排队等待处决的羔羊。
插!
拔出!
再插!
再拔出!
重复着单调而致命的动作。
孔洞边缘己经被粘稠的血液和碎肉糊满,不断有污物流淌下来。
门外的嘶吼声逐渐变得稀疏、杂乱。
插!
拔出!
再插!
再拔出!
当顾然然最后一次将唐刀从孔洞中抽出,带出的不再是汹涌的血浆,只有几滴粘稠的暗红挂在刀尖时——
门外,那狂暴如同潮水般的撞击声和嗜血的嘶吼,终于彻底平息。
一片死寂。
只有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同粘稠的糖浆,无声地弥漫在走廊冰冷的空气中。
顾然然缓缓垂下手臂,染血的唐刀刀尖轻轻点地,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溅射的血点。
看着那个被血肉模糊堵住大半的孔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把饱饮鲜血、寒光依旧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