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丫头怎么回事？！

仅仅过了一夜，怎么就像换了个人？！

那眼神……那姿态……简首……简首就像被彻底驯服的……

用力甩头，试图将脑中那些旖旎又危险的念头驱逐出去。

还有昨晚……那个回到前世打扑克打到虚脱的梦……还有那段……自己（？）

强势地“欺负”苏小小、通宵玩游戏、甚至把她按在身下的记忆……

那些画面碎片清晰得可怕，带着强烈的感官残留

——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清甜的气息，指尖似乎还留存着手机屏幕的冰冷和……少女肌肤的滑腻触感？

特别是那个“打豆豆”的游戏，两个圆球摩擦喷水的场景莫名地烙印在脑海里……

不对！

一股尖锐的违和感刺破了混乱！

虽然画面里有“我”，但那个掌控一切的、带着侵略性和恶趣味的感觉……根本不像平时的我！

就像……身体被另一个灵魂短暂地占据了？！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必须冷静！

顾然然踉跄着扑到洗手台前，双手猛地撑住冰冷的陶瓷边缘！

镜子中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眼神惊惶却又带着一丝迷茫的精致脸庞

——那是她，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惊。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微微红肿、似乎被用力亲吻过的唇瓣……这让她心头的疑云更重！

毫不犹豫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如同小型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光滑的陶瓷池壁上，溅起细碎冰凉的水珠！

顾然然双手并拢，掬起一大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嘶——！

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针扎入皮肤，瞬间穿透了混沌的意识！

一捧！

两捧！

三捧！

近乎自虐般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任由冰冷的水流顺着额发、脸颊、脖颈肆意流淌，浸湿了睡衣的领口，带来一片湿冷的凉意。

冷水带走体表热度的同时，也仿佛冲刷着脑海中的混乱和燥热，让那团乱麻般的思绪勉强清晰了一瞬。

对了！

一个至关重要的念头如同闪电划过！

收服！

苏小小！

那段混乱记忆的结尾……似乎有系统的提示音？！

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镜中的自己眼神不再迷乱，恢复了惯常的锐利（虽然带着水汽和红血丝）。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意识深处呼唤那个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或使坏的家伙。

“系统……”

顾然然在脑海中轻声呼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疲惫。

“……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