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让我帮你,求你(2 / 2)

“没关系。”余怀礼轻轻摆了摆手,很大方的说,“哥不是故意的,我知道。而且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段穹:……

他看奚星珩目的性明确的很。

蒋言孺敲了敲门,他拧着眉头探了探头说:“你们咋了?吵架了?要吵也别再节目里吵啊,是不是疯掉了?”

余怀礼眨眨眼睛说:“没吵架,蒋哥。”

蒋言孺显然没有信,但是幸好节目组和辰星娱乐有合作,刚刚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吵架,他都会告诉节目组这一趴不要剪进去。

他说:“那你们现在跟我去接张晨宇,他已经到了……对了,把江卿也叫上,这半天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三人点了点头。

走到半路,余怀礼手机响了一声,是奚星珩的消息。

【奚星珩:小梨,以后还可以抱抱吗?】

【冷酷坏梨:?死开。】

【奚星珩:可是你身上真的好香。】

【冷酷坏梨:……】

【冷酷坏梨:都是段穹哥给我洗的衣服,你可以问问他用的什么洗衣液。】

【奚星珩:……】

【奚星珩:下次真的不会抱那么长时间了。】

【冷酷坏梨:打钱。】

【奚星珩:[转账3000000]】

【冷酷坏梨:干什么?】

【冷酷坏梨:钓鱼执法?你是不是想我收了钱后你就报警把我抓起来(呲牙)】

【奚星珩: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

【奚星珩:出道后赚的钱我可以都给你,每天只要抱下就好。】

【奚星珩:好兄弟。】

【冷酷坏梨:TD】

【奚星珩:这么冷酷……】

【冷酷坏梨:没错,我就是这样^ ^】

发完这条消息后,余怀礼就将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已经拿了节目组的通告费,好歹敬业点。

张晨宇在乐坛的地位非常高,看起来很有傲气的中年男人,但是面对四个敬仰他的小辈,又是在镜头面前,他对Solaron—X的态度称得上是和蔼可亲了。

“你们的歌我听了,很不错。”张晨宇乐呵呵的说:“你们的出道夜我女儿还去给你们……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应援。”

“她知道你们要来《生活恋歌》做客,吵着闹着要我问你们要张签名,哎这丫头。”

张晨宇这样说了,Solaron—X肯定受宠若惊的说是他们的荣幸。

“我最熟悉这小孩了。”张晨宇拍拍余怀礼的肩膀说,“我女儿的房间都里可是你的海报,见了真人发现比海报那照片还好看。”

余怀礼弯弯眼睛说:“谢谢张老师。”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朝院子里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节目组递上了一张今晚的食谱。

他们要尽最大的可能将食谱上的菜集齐。

余怀礼扫了一眼,很多都是硬菜,而且节目组只给了他们两百经费,肯定是不够的。

章志东琢磨的看了眼手上的食谱,开始指挥说:“鱼塘里有鱼,还有泥鳅,这俩就不用买了,地里还有种的小青菜,山上有老乡种的笋,距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个小菜市场,要不买你们去买两斤排骨回来,我现在去处理熏肉……”

“小礼就先和我上山挖笋吧。”Solaron—X四个人里,蒋言孺最熟悉的就是余怀礼了,又想到刚刚余怀礼和这另外两个人吵了架,他就准备带着余怀礼了。

顿了顿,他又看了眼段穹:“然后其他的,段穹你不是队长吗,你看着办。”

段穹想说他也能够上山挖笋。

但是瞥了眼余怀礼的表情,他又抿了抿唇,将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点点头:“可以。”

没关系,蒋言孺已经结婚了。

没关系,让余怀礼和别的男人待会也没关系。

余怀礼没什么意见,他回去换了件衣服,就跟着蒋言孺上山了。

“哎小礼。”上山的时候,蒋言孺见摄像正在弄他的机器,就开口问,“小段和星珩的关系是不是更好啊?他们排挤你?”

余怀礼:“啊?”

这咋看出来的。

他笑了起来 :“没有吧,我感觉团里的关系都挺好的。”

蒋言孺嘁了一声:“现在都没人拍,你也跟我打那些官腔。那我看你们刚刚吵架,他们站一边呢,好像是星珩打你了?”

“蒋哥。”余怀礼无奈的说,“星珩哥没打我啊,真的不是吵架。就是段穹哥和星珩哥有点误会。”

蒋言孺破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感觉:“是什么误会?”

余怀礼:……

他瞎扯的,他也不知道。

幸好摄像师三下两下就弄好他了他的摄像机,蒋言孺那颗八卦的小火苗这才熄灭了。

两人挖笋挖到今晚够他们几个大男人吃的份量就停住了,回去的路上,路过鱼塘的时候还能看到段穹和江卿在抓鱼。

“你去换件衣服。”蒋言孺边脱鞋边说,“我带你去小菜市场买菜,太贵了你就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些大娘,就跟你看你形体老师那样,她们保准会给我们便宜。”

“又开我玩笑啊哥。”余怀礼边将指甲洗干净边说,“但是当时形体老师也没有少骂我一句啊。”

蒋言孺摸着下巴说:“哎,这也是哈……”

*

段穹提着篮筐里两条大鱼回来的时候,先看了看院子里的笋,他问正在开坛子的章志东:“章老师,余怀礼回来了吗?”

“回来了,又跟着小蒋和张老师出去买菜了。”章志东说,“小段,你帮我拿把刀过来,我试试能不能把这酒坛子的塞子给撬开。”

段穹洗了洗手,脱下脏兮兮的连体防水服说:“我来开吧。”

“那你试试。”见自己搞了半天没搞开的塞子,段穹轻轻松松的就打开了,章志东笑着给他倒了小半碗青梅酒:“这是第一期的时候我们酿的,尝尝怎么样?”

段穹喝了两口说:“好喝,有些甜。”

“哈哈哈冰糖放太多了,感觉酒味都淡了,只剩甜味了。”章志东说完,又指了指那条鱼,“正好小段你帮我打打下手,把那鱼杀了。”

段穹嗯了一声,他杀鱼的时候才想起来,捕完鱼后江卿似乎就不知所踪了。

哦。

段穹想起来了,前世江卿在这节目里联系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差点没把陈姐气疯了。

跟他没什么关系。

段穹面无表情将鱼鳞处理掉了想,江卿自己想要堕落,别人是拦不住的。

嘶……但是天都快黑了,余怀礼怎么还没回来。

听到脚步声,段穹抬眸看向了来人,见是奚星珩,他又有些厌烦的垂下来了眸子。

“余怀礼还没回来吗?”奚星珩将菜放到水槽里,随口问了句。

章志东乐了:“怎么你们一进来都问这个。刚刚回来了下,然后他又跟着张老师和小蒋买菜去了。”

奚星珩瞥了眼杀鱼的段穹,他点了点头,笑着说:“章老师,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章志东想了想说:“那你帮我把这火给升起来吧,别让灭了。”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但是晚饭还没有做完,余怀礼他们三人回来后,也去厨房帮忙做了几道菜,又将菜都端到了院里的桌子上。

“坏梨。”段穹接过了余怀礼手里的菜,却不经意地看到余怀礼手上的伤口,他忍不住拧起来了眉:“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嗯?”余怀礼看了眼指腹上浅浅的伤口:“挖笋的时候刮了下,用水冲过了,没关系。”

段穹垂着眸子,拉过他的手轻轻摩挲了两下,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江卿看着“你侬我侬”还拉拉扯扯的两人,将菜放在桌子上,翻了个白眼说:“兄弟们,镜头在拍呢,咋也不知道害臊。”

余怀礼抽回了自己的手,随口说:“我和段穹哥关系好啊。”

段穹弯了弯唇。

菜都做好了,晚饭这part就是嘉宾们追忆下往昔的峥嵘岁月,再夸夸今天这菜有多好吃。

Solaron—X也是这流程。

但是余怀礼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撑着头,指了下自己杯子里的液体问蒋言孺:“蒋哥,这是青梅汁吗?”

“什么?”蒋言孺说,“不是青梅汁,是青梅酒啊。”

余怀礼撑着额头,努力抑制着他本体的耳朵要冒出来的冲动。

……完蛋了。

看着余怀礼突然垂着头不说话了,段穹皱了下眉问:“坏梨,你不舒服吗?”

奚星珩看余怀礼杯子里只剩半杯的青梅酒,又眯了眯眼睛问:“你刚刚是不是喝了这个酒?你酒精过敏吗?”

“不是过敏……”余怀礼努力微笑说,“我酒量很不好。”

闻言,张晨宇面上十分担忧的说:“忘记跟你说这是我们酿的酒了,这白酒还放了挺多的……你要是吃好了就先去休息。”

余怀礼点点头,低声说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站起了身,他脚步有些凌乱的去了二楼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后,接了捧冷水往脸上拍了拍。

卫生间的门被“咯吱”一下轻轻锁上的时候,余怀礼的耳朵和尾巴就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不是……谁锁的门?

余怀礼的耳朵顿时敏锐的竖了起来,他转过头看过去,与比他还要震惊的段穹对视了两秒。

“你为什么有耳朵……”段穹震惊的看看余怀礼头上那明显是小狗的耳朵,又看着他那直直竖起来的尾巴,“还有、尾巴?”

余怀礼冷脸看着段穹,他按按太阳穴,哑声说:“……你先出去。”

“抱歉,我没有恶意。”段穹大概知道小狗如果竖起尾巴是代表着他们对面前的人有敌意,他低声解释说:“刚刚我只是……只是有些震惊,你这样也很可爱,非常。”

顿了顿,段穹拧起来了眉:“坏梨,你哪里不舒服?你的表情现在很难看,是想吐吗还是……”

余怀礼垂着头没有说话,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段穹觉得余怀礼这样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为什么每天,他都会心疼余怀礼。

段穹上前,轻轻捧起余怀礼的脸颊,他垂眸盯着余怀礼有些茫然的神情,语气温柔极了:“告诉我,小梨,你哪里不舒服?”

余怀礼握住了段穹的手,脸颊轻轻蹭了下段穹的手心,他低低的说:“哥哥,可以抱抱我吗?”

段穹的耳边顿时一阵轰鸣。

那个夜晚,他不知道紧紧抱了余怀礼多少次,但是现在由余怀礼提出这个要求,他好像连胳膊都不会打弯儿了。

段穹轻轻抱住了余怀礼,两人的身体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下,段穹终于知道余怀礼哪里不舒服了。

他脑子里又闪过了那抹粉色。

段穹脑子里仿佛打了个结,说出口的话也有些打结:“余怀礼,需要我、我……”

环抱着怀中身体异常滚烫的余怀礼,段穹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哑声说:“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余怀礼的头都垂在了段穹的肩膀上,声音听着也湿漉漉的:“说什么……”

第一遍说出口后,第二遍就异常顺畅了,段穹轻轻摸了摸余怀礼的耳朵说:“我能帮你吗?它很难受,你也很难受。”

余怀礼说:“不要……”

“不要……为什么不要?”段穹喉结动了动,他垂下了眸子,颤抖的嘴唇轻轻拂过了余怀礼垂下来的耳朵:“现在在录节目,外面都是摄像头,你总不能这样出去。”

“还是说……”段穹顿了顿,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你更想让奚星珩来帮你?因为你喜欢他那一款的?”

不然余怀礼今天为什么会让奚星珩抱住他,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难道那时候余怀礼就打算让奚星珩帮他……

段穹,你别发疯了。

段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两句,这怎么可能,你把余怀礼想成什么人了。

可是余怀礼不是这种人,不代表奚星珩不是……

他的手当时都已经摸到余怀礼的腰了!

“让我帮你?好不好。我们是朋友,我帮你,是应该的。”段穹低声说:“求你,让我帮你……”

“小梨,可以吗?”

“只让我帮你好不好……”

“小梨……别折磨我了……”

良久,余怀礼才轻轻舔舐了下段穹的脖颈:“别念了。”

段穹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手中的触感终于和脑海里经常浮现的那抹粉色重合了。

“让我看看你,坏梨。”段穹笨拙的亲吻着余怀礼的耳朵,他低声说,“可以吗?让我看看你,我想看看你……”

余怀礼垂下眸子,他的身体支撑在洗漱台上,尾巴重重地扫过了段穹的手腕。

段穹终于看到了余怀礼仿佛像雾似的神情。

余怀礼耳朵尖是在轻颤吗?

他的眼睛好亮,鼻尖也湿漉漉的,嘴巴看起来好水……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段穹试探性的亲了亲余怀礼的嘴巴。

余怀礼只是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主动,也没有拒绝。

段穹喉结动了动。

吻是撬开对方的唇齿,舌也纠缠在一起,和对方共渡一口氧气。

这是一个吻。

段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余怀礼的腰上,不知道咽下了余怀礼多少口水。

“好浓的青梅味儿……”段穹又亲亲他的鼻尖,低声说,“小醉狗。”

洗手间外传来了脚步声。

“余怀礼?你在洗手间里吗?”是奚星珩担忧的声音,“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紧接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但是门已经被反锁了。

奚星珩的声音冷了下来:“段穹?你也在里面吗?”

段穹看了眼手中的东西,他用干净的手轻轻将黏在余怀礼脸上的头发给拨到了耳后:“你感觉好些了吗?”

“需要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