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莞眼中那不容错辩的光彩和期盼,王某人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一个是生,几个也是生。
他这几年持续不断地给她们几个“进补”,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
生孩子?对她们来说,真不是什么难事。
他笑了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行!既然我老婆想好了,那就要!咱家小公主的摇篮,是时候准备起来了!”
七月下旬的金陵,大清早就热得像个蒸笼。
王安宇同志,这位在东南大学捐楼跟玩儿似的年轻富豪,此刻正懒洋洋地躺在自家的大床上,肚子咕咕叫。
自己动手做早餐?想都别想!有那功夫,不如去朱小北姐姐开的包子铺。
说起朱小北姐姐,人家现在可是正经的“包子女王”,连锁店开得风生水起,早就不用亲自站在蒸笼边上挥汗如雨了。
但人家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巡店。甭管生意多大,不亲自到各个铺子转一圈,看看包子褶捏得够不够漂亮,馅儿够不够实在,她心里就跟揣了只小猫似的,抓挠得慌。
这习惯,朱小北也学了个十足十,经常跟着姐姐一起“微服私访”。
赶巧了,王安宇这前脚刚迈进常去的那家店门,后脚就撞上了正跟店员说话的朱小北。
“哟!安宇哥!”朱小北一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这么巧啊!你来吃包子?”
王安宇刚咽下最后一个鲜肉包,满足地打了个嗝:“小北啊,是巧!吃了没?”
他问是这么问,其实手里己经麻利地开始打包了。这可不是给他自己,是给家里那位“功臣”——阮莞准备的。
为啥起不来?咳,还不是昨晚为了响应国家号召,积极“造人”,阮姑娘又拼了一回命。
代价嘛,就是现在估计还瘫在床上,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吃啦吃啦!”朱小北笑眯眯地回答,声音都透着甜。
看见王安宇,她心情就莫名好得像开了花。
这几年,她这变化可真不小,想当初第一次见,还是个咋咋呼呼的假小子模样,现在呢?
一头柔顺的披肩长发,脸上化着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恰到好处的妆,小脸蛋儿上还带着俩浅浅的酒窝,一笑起来能把人甜齁了。
要论颜值,那绝对不输黎维娟。
王安宇瞧着瞧着,心里不由得感叹:女大十八变,古人诚不我欺啊!
“小北,”王安宇忍不住打趣道,“这才几天不见,你这女人味儿是越来越足了哈?走在街上,回头率得爆表吧?”
朱小北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但心里头那叫一个美滋滋!
安宇哥!他!终于!注意到我的美貌了!这简首比考研上岸还让人激动!
她娇嗔地一跺脚:“哎呀,安宇哥你瞎说什么呢!人家本来就是女人好不好!”
声音又软又糯,哪还有半点当年假小子的豪气。
王安宇哈哈一笑,又逗了她几句,这才提着热腾腾的早餐,打道回府,去“慰问”那位为了人类繁衍大业而“英勇负伤”的阮姑娘。
推开卧室门,好家伙!阮莞人是醒了,但姿势极其诡异——整个人平躺着,腰下面硬是垫了两个大枕头,把屁股撅得老高,活像在练什么失传己久的“倒立受孕神功”。
“嘛呢这是?”王安宇乐了,“大清早的,搁这儿挑战高难度瑜伽?准备进军杂技团?”
阮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这叫科学!增加受孕几率懂不懂?土鳖!”
她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这可是她最近跟施洁、曾毓组成的“求子姐妹团”深入交流后学来的“秘技”。
没办法,王安宇同志虽然体格健壮如牛,但不知是种子太金贵还是地太挑,想怀上个娃,难度系数堪比登月。
姐妹们不凑一起琢磨点“偏方”,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任务?
王安宇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对这种“玄学”行为表示理解但不支持:“行行行,你们科学,你们厉害。赶紧下来把早餐吃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辜负我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