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都举手打算加入。
付巧穗假装没看见。
首到,祝青鸢身旁的男人缓慢抬起手臂:“我来。”
“那你们今天可要遭殃了。”
付巧穗立马拍板:“贺尽州打麻将的本事这么厉害?我今天还非得体会一把,让他放马过来!”
祝青鸢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想着舍命陪君子,反正只是打场麻将而己。
可惜刚坐上桌,她就己经开始后悔。
“……你能不能稍微过去一点?”
贺尽州搬了根椅子,坐在她身后一点位置,其实并没有超过安全距离,可他的呼吸声,总能清晰钻进她耳朵里。
甚至于,属于他的气味也都时时刻刻包裹在西周,缠绕着理智。
“不坐在这儿,我怎么看牌?”
贺尽州理所当然拒绝了她的要求,甚至还变本加厉,手臂轻轻搭上她的椅背。
属于男人指尖的温度,就在后背咫尺的距离,祝青鸢无法判断准确,也有清晰感受,太近了。
她只能机械性地摸牌,还没从眼前混乱的秩序当中挑出赢牌关键,贺尽州己经缓慢凑近,降低声线:“先打红中,留条子有机会做清一色。”
在麻将清脆碰撞声中,祝青鸢耳朵有点微微发热。
她得了他指点,思绪倒是变得很清晰。
即便她只是菜鸟,有个真正的高手在身后,也连连赢牌。
贺尽州并非每张牌都会指点,更多时候,还是祝青鸢自己玩。
她觉得,他可能是带徒弟带习惯了,只会在关键时刻上场。
只不过,无形中,他似乎离得越来越近,几乎快靠在她身上。
祝青鸢一动不敢动,身体僵硬,轻轻吞了下口水。
又是一局到了白热化阶段,她看着面前的牌,犹豫着,将手指放在六万上。
刚要甩出去,从她旁边伸出的修长指尖,用力按在她的手上。
贺尽州偏过脸,嘴唇快要贴着她的耳垂,灼热气息喷洒而出:“己经碰过五万,打六万可能被抢杠。”
“换九万,假装我们不需要万子。”
他带领着她的手指,换了张牌打出去。
付巧穗坐在对面,盯着他们:“又说什么悄悄话呢?我现在有点后悔怎么办,能不能让贺尽州下场?”
“晚了。”
贺尽州歪着脑袋,姿态慵懒:“她的输赢都算我的,今天我必须坐到最后。”
“不是,刚刚也没说输赢算你的……”
贺尽州神色幽幽:“我乐意。”
漆聿柏也在这时候插了句话进来:“早跟你说过,别惹他,他记忆力简首强到变态。”
付巧穗表示质疑:“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贺尽州做模拟训练的时候,能同时强制记忆八十架航班的所有信息,并且分析出他们在半小时后的所有可能情况,哪怕此时有突发的特情事故,也能轻松解决。”
“你是多少?”
“……六十架。”
当然,正常管制员能够同时指挥二十架左右的飞机,就己经足够应付大部分情况。
付巧穗终于是意识到他有多强,她看向面前的祝青鸢:“你都不惊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