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鸢再度摇头:“我说过了,我和他之间就是彻底的死局,根本不可能解开,谁来都没用。、
她尽力而为过,最终选择向现实妥协。
“所以你现在的计划是?”
“我在想,贺尽州现在对我是什么感情,哪一种占了上风?哪种更多。”
不甘心,恨意,爱,
付巧穗顿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难道你觉得,他现在所做的这些更多是因为不甘心?所以打算让他得到,最后觉得不过如此,了然无趣,又主动放手?”
祝青鸢盯着前方,没吭声。
付巧穗就能肯定,她在某个瞬间真的这样想过。
“你疯了吧,不说贺尽州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以后会不会有可能再主动放手,就说你,和他分开的时候,不比他好受。”
付巧穗强烈阻止:“那种折磨,难道还想再来一回?”
“反正都痛过了,也不是……”
“住嘴!这就是个极其糟糕的馊主意,你一定会后悔!”
祝青鸢笑了:“你说得没错。”
她承认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会产生这种疯狂想法,去解决面临的复杂局面。
她这么想着,有点头疼:“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贺尽州并没有送漆聿柏回家的打算,还算贴心陪着他等车。
漆聿柏点燃根烟,又递了根给他。
收下,在指尖里捏着,贺尽州片刻后摇头:“戒了。”
“你居然能说戒就戒??”
管制员的压力那么大,每天精神高度紧绷,总得有点什么分散压力的事情。
抽烟最省事省力,从席位下来,就可以去楼道里抽一根。
精神都会放松许多。
但贺尽州刚才居然说,戒了。
漆聿柏上下打量他,自然注意到他冷淡疏离表情下,藏着的几分兴奋。
便试探着问:“你现在是有进展了?”
贺尽州单手插兜,想到祝青鸢今天的反应,冷不丁就笑了声。
“瞧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看来还真是。”
“总要试试。”
“她甩你那些事儿就这么过了?”
“不然呢?”沉默半晌,贺尽州坐进自己车里,“非要计较以前,我只能单身一辈子。”
除了祝青鸢,他从来没考虑过第二个人。
……
绕路送完付巧穗,回家,还在电梯口就看见等在那里的贺尽州。
祝青鸢知道他为什么还在。
“果冻呢?”
贺尽州淡定跟在她身后进电梯,高大身形的压迫感很强,祝青鸢通过电梯里的倒影能够清楚感知到他的存在。
她悄然抓紧了衣角,尽可能让声音平静:“你要的话,我给你抱过去。
“连上两天班,先放你那儿。”
“哦。”
气氛又有点诡异,似乎各自都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不让其过分猛烈的倾泻而出。
祝青鸢在脑海里设想着再度和贺尽州划清界限的方式,却怎么想都觉得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