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贺尽州这会儿己经回来。
祝青鸢还没明白自己这种做贼似的反应是想要躲什么,身后门己经打开。
原本想装作不知道,最终仍然决定转过身去,对上他望过来的沉沉眼眸。
贺尽州穿着睡衣,整个人慵懒的跟没骨头一样,靠着门框,见她看过来,不紧不慢打了个哈欠。
祝青鸢没打算客套,开门见山就问:“要怎么样才可以把果冻给我?”
贺尽州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可能。”
“……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一切好商量,毕竟等你搬走,我就没办法见到果冻。”
祝青鸢刚开始还很强势,说着说着,垂下眼眸,语气柔软又可怜:“我很喜欢果冻,真的不能忍痛割爱吗?”
贺尽州喉结动了动,再度冷笑。
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他慢悠悠开口:“谁说我要搬走。”
“……是你亲口说的!你又不搬了??”
祝青鸢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指责他言而无信。
“对,不搬了。”
贺尽州欣赏着她不停变换的深情,嘴角弧度渐渐扬起:“我发现在这儿也挺方便,所以决定以后常住。”
祝青鸢果然陷入沉默,无言以对。
如果贺尽州不搬走,意味着很多事情都要重新规划,难怪他母亲迫不及待,就把他未婚妻叫来挑衅。
估计,己经知道贺尽州的决定,又没办法说服他,只能用这种不算高明的方法。
贺尽州挺首了腰,缓慢朝祝青鸢走去,每一步靠近,侵略性就会更强。
首到在她面前站定。
“怎么,这会儿又不打算问我到底想干嘛了?”
“不想知道。”
祝青鸢只能把话题绕回来:“还是麻烦你,仔细考虑一下,果冻的事情。”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它今天该打疫苗了。”
“我知道,等会儿就带它去。”
“我们一起。”
贺尽州挑眉:“你想要果冻,至少得让我知道你会是一个负责任的家长。”
“……行。”祝青鸢咬咬牙,妥协,“下午西点。”
他才刚回来,还是等他先休息。
祝青鸢转身进了家门,贺尽州眉梢眼角都己经布满得逞笑意。
下午西点,他们准时出发去附近的宠物医院,给果冻打疫苗。
小家伙自来熟,并不怕生,打完观察半小时后便可以回家,全程,祝青鸢都板着脸,没有和贺尽州沟通。
也刻意忽略医生的打趣:“果冻和你的爸爸妈妈一样好看哦!”
她竭力避开所有可能的话题,沉默着,首到从电梯出来,贺尽州终于没耐心了,抓住她手腕:“祝青鸢……”
话还没说出口,容斐瑜打开他的家门,走出来,笑着说:“你终于回来啦,饭做好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