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她坐电梯下楼,接到贺尽州母亲电话,才终于想起来……任务还没完成。
“怎么样啊斐瑜,今天应该有碰见祝青鸢吧?”
容斐瑜语气有点心虚:“是,碰见了。”
但贺母明显没听出来:“那就好,只要多见几次,她肯定就会彻底放弃。”
“可现在……分明是尽州不肯放手。”
沉默了许久,电话里才重新响起她的声音:“尽州的想法没有办法改变,就只能从祝青鸢这里下手。”
“哎,知道了。”
容斐瑜叹气,挂断电话后,朝楼上看了一眼。
她今天是怎么都不愿意再回去的,便计划着回头再说,反正贺尽州不肯搬家,总还有机会。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祝青鸢正打算回去,被贺尽州叫住:“反正那么多菜,一起吃吧。”
祝青鸢轻哼:“你把人给气走了,还有心思邀请我。”
“都是我家里安排的。”贺尽州盯着她眼睛,“今天对你的打扰,很抱歉。”
祝青鸢心情有些复杂,她当然猜出来了。
虽然他母亲在她面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如果真有足够自信,就不会在她面前挑衅。
正因为,无论贺尽州母亲还是他的青梅竹马未婚妻,心里都没底,他们无法阻止贺尽州想做的事情。
见她没吭声,神色淡然到看不出任何波澜,向来镇定自若的贺尽州也有点慌。
他靠得很近,连忙再解释:“我记得以前和你说过,容斐瑜是救过我和我妈的容伯伯的女儿……”
祝青鸢终于回了一句:“知道,你的青梅竹马。”
“……你吃醋了?”贺尽州那双深黑眼眸里,浮现出几分小心翼翼的惊喜。
矜傲气盛的男人,因为她一句话,情绪便飘荡在了半空中。
他认真强调:“我和容斐瑜只是朋友而己。”
“和我有什么关系。”
祝青鸢淡定笑了下:“你没必要解释这么多,我又不在意。”
她转身进了家门,把一切隔绝在外,脸色骤然沉下。
哪里不在意,祝青鸢知道,自己其实在意得很。
她看见容斐瑜从贺尽州家里出来,不应该存在的那些占有欲便疯狂涌上心头,她确实吃醋了。
听到那些解释,就会无法控制的窃喜,可随之而来,又是更加无力的烦闷。
因为被贺尽州拆穿,才会用那么强硬的话语去否认,只能以这种方式去逼迫自己,远离贺尽州。
再这么下去,贺尽州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到底哪种感情占上风还无法判断,她自己先投降了。
身后突然有敲门声。
祝青鸢心脏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分了一半给你放外面,不吃也只能倒掉。”
贺尽州声线平稳得可怕,却含着某种势在必得:“别又想着搬家,除非你告诉我真正原因,否则,我总会有办法。”
半小时后,祝青鸢吃着拿进来的饭菜,和付巧穗说这个事儿。
“说到底,他就是还爱你,想和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