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祝青鸢往后退:“最近我不会回来,请我吃饭的事情也没必要了,贺尽州,希望你早点走出来。”
她迅速回家收拾东西离开,贺尽州站在门外,黑着脸低声重复她的话。
走出来?
休想。
祝青鸢本来就要进行脱产培训了,离模拟机考核很近,彻底不用执飞任何航班。
她想离贺尽州远点,干脆暂时去住酒店,都是航司合作的酒店,本来就容易碰见飞行员,但刚拎着行李进去就看见楚昭延,她还是有点尴尬。
楚昭延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甚至有点心虚。
“挺巧哈……”
“明天有很早的班吗?怎么来酒店住?”
楚昭延倒是没看出她的这些异常
“没有,最近要拓展培训了,想着就离公司更近一点。”
他点头:“也是,我凌晨三点就飞,所以在这边休息,更近点儿。”
他开货机,工资比普通民航飞行员更高,但同样的辛苦程度更高,几乎都是半夜的航班。
到前台办理了入住,祝青鸢看一眼各自的房间号,同层楼。
楚昭延笑着邀约:“走吧,先上去放行李,一会儿出去吃个饭?”
祝青鸢想了想,答应下来。
机场附近好吃的本来就少,他们找了家火锅,吃完又一起回酒店。
祝青鸢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个人从他们在火锅店开始,就在暗中窥探。
漆聿柏目送她和楚昭延并肩进了酒店,又跟过去,确认他们上到同个楼层后,赶紧给贺尽州打电话:“贺主任啊,你这次真没戏了,放弃吧。”
贺尽州正在联系当初祝青鸢在航空学校时的朋友,有些早就己经转行,他试图了解他们分手之前,她是否有异常。
听漆聿柏说完,贺尽州语气冷静到有些可怕:“只是巧合而己。”
漆聿柏叹气:“上同一层楼了。”
贺尽州沉默。
“要不……你就别追了?这爱情的苦实在太难吃。”
贺尽州没回他,首接挂了电话。
漆聿柏干脆等在酒店,他怕贺尽州发疯,一会儿真的追来捣乱。
毕竟事情如果闹大,会在整个民航圈子都出名。
反正这个行业就是如此,任何风吹草动和八卦,都拦不住。
漆聿柏坐在大堂沙发里,都快睡着的时候,忽然,瞄见祝青鸢的身影。
他赶紧把自己藏起来,眼见她急匆匆出了酒店大门。
这是干什么去?
贺尽州这么厉害呢,还能临时把人截胡了?
祝青鸢确实找贺尽州去了。
她都快躺床上,就接到陌生电话:“请问是祝小姐吗?这里有位贺先生喝醉了,他只给了你的联系方式,能不能拜托你过来接一下他?”
祝青鸢很无奈,贺尽州什么时候学会买醉这种老套的招数?
可是,她又没办法,完全不去管他,万一真喝醉了?
她承认自己这些担忧不该存在,出门就开始后悔,根本没必要管他死活……
就在这种纠结里,祝青鸢己经到了酒吧门口。
她只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您就是祝小姐吧,贺先生在那呢。”
贺尽州仰靠在角落的沙发里,灯光昏暗,眉眼也隐入暗处,但棱角仍然清晰。
祝青鸢走过去,居高临下盯着他:“别装了,我过来只是看看你还想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