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尽州见到她,便蹲下去,摸果冻的下巴:“快,小家伙,你妈回来了。”
祝青鸢对贺尽州的说法很无语,却没有反驳。
这几天没看到果冻,她也想念它了,甚至差点就要同意加贺尽州微信,让他发视频给她。
幸好没有妥协,否则……贺尽州一定会趁此机会变本加厉。
“喵呜……”
果冻几天没看见祝青鸢,也特别黏人,从贺尽州手里挣脱,冲到她腿边蹭来蹭去,留下属于它的气味。
祝青鸢摸着小家伙脑袋:“最近乖不乖呀?”
“你要不去我家看看?”贺尽州幽幽说,“打碎花瓶两个,咬断充电线三根,还……”
“还怎么?我们果冻这么乖,打碎你几个花瓶怎么啦?”
贺尽州磨了磨牙:“还往我杯子里尿尿!”
祝青鸢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又很快止住:“它该不会是……”
贺尽州摊开手:“是,你怎么想?”
果冻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祝青鸢可舍不得它经受生育的痛苦,便作出决定:“等这段时间过去,带它去做手术吧。”
贺尽州点头:“可以。”
祝青鸢一把抱起果冻:“那就还给我了。”
贺尽州眯起眼:“什么叫还给你?”
她没吭声,本来还以为……贺尽州不会发现她故意这么说呢。
突然,贺尽州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成功了吗?”
“你说呢?”祝青鸢回应他的眼神。
男人勾起嘴角:“我知道你会成功。”
她垂下眼睛,小声说:“谢谢。”
祝青鸢指的,也许是贺尽州送给她的这束花,也可能,是他的祝福。
贺尽州眼里温柔溢满,声线也很轻:“考核了这么久,赶紧回去休息吧。”
祝青鸢看向他:“你要出去?”
“预报今晚的雪量会更大,塔台和进近乱成一锅粥,我们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早点去给徒弟们上上课。”
贺尽州走到祝青鸢面前,她差点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亲过来。
心脏都悄然加快了。
没想到,贺尽州只是用力揉了把她怀里大胖橘的脑袋,便转身离开。
祝青鸢看向他背影,宽阔挺拔,充满了安全感,贺尽州的徒弟们对他……应该也是又爱又恨。
模拟机考核通过,祝青鸢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航线带飞评估,这期间,她有常规副驾驶的航班,工作内容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也有每周一到两班的带飞,有资深检查员做她的副驾驶,除了起落阶段可能接管,平飞过程中基本都由祝青鸢来做决策。
其实对于很多飞行员来讲,带飞评估才是真正的噩梦所在,哪怕一个小小细节不到位,都有可能被教员在评估表上划叉。
“哎哟,青鸢!快来快来!“
付巧穗刚看到祝青鸢进签派室,立马激动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可以当机长啊?”
“这周的带飞评估还没到,今天是副驾驶。”